表哥的女朋友竟然误以为她是表哥的小三了,这一脚可真是实在,三魂七魄都给踹到了,痛的钻心,陈忆之也顾不得骂郑鸿飞的女朋友愚蠢,疼痛袭来,她搂着肚子倦的跟只虾一样,其他什么知觉都弱化了。
120来把陈忆之拉走之后,陈冬青和老四才到达陈忆之的外婆家,阿莱守着钱红珠在原地待命,老四上来就给阿莱一耳光,阿莱自知失职,低头不语。
陈冬青看了眼还未醒的钱红珠,吩咐阿莱:“把她装到行李箱里,带到飞机上。”
“送到暗网上?”老四跟随陈冬青多年,陈冬青能看穿他,他也能摸清楚陈冬青的一些习惯,很久没见陈先生这么生气过了。
“嗯。”陈冬青的慈心大概在五十年前就消失殆尽了,蝼蚁一般的众生他从不吝啬,更何况蚂蚁竟敢爬到狮子的手上,吩咐完立即转身下楼上车朝医院赶去。
蒋玲原本香港飞回天都的日程,得知了消息,直接改飞厦门,她对于陈忆之肚子里的孩子很是期待,
因为各种检查都很健康,像他们这样的家庭,外人看着光鲜无比,内里却鬼鬼祟祟有悖常理,太多见不得光的东西让蒋玲常常暗地里担心陈泽洋无法像常人一样生活,那孩子还挺出乎意料,早早的带回来怀孕的女孩,让她当上奶奶,生儿育女就是正轨,蛮好的,而此刻这份儿好却有了波动,她即刻赶去探个究竟。
陈忆之醒来的时候感觉身子很沉重,她先是意识先醒,眼睛却未能睁开,听得婆婆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如果是七个月说不定就能保下来了,妇产科有个说法,七活八不活,正是八个月遇到这事,也是命吧。”陈忆之的左手恰好放在自己的肚子那里,她手指微微动了下,抚摸自己的肚子,比往日平了很多,结合婆婆的话,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又失去知觉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又是几个小时以后,陈忆之睁开眼睛视察周围,陈冬青和蒋玲都在病房内,妈妈不知道去哪里了,她喊婆婆道:“妈妈。”
蒋玲立即来牵住陈忆之的手,她已经从老四那里
知道了前因后果,为什么要来厦门,才引出这段是非,一切都因为陈冬青而起,陈忆之无辜受累,她从表情到肢体都透露出安慰之意。
而陈忆之并不知道为什么来的厦门,还纯以为陈冬青是来帮她认亲,伤她的人又是她娘家的表哥的女朋友,跟陈家没关系,掉的孩子确实人家陈家重视的长孙,内心十分的内疚,没给陈家把孙子怀好,脱口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