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了。”阿莱见过血,只是没见过孕妇的血,把他留在这里本来是保护陈忆之的,却没想到那个婆娘藏的那么近,不知道怎么的就冲出来发疯。
“你是吃干饭的?”老四吼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送忆之小姐去医院。”
“什么女的踹的?”老四也听到了电话旁边的纠纷之声,问。
“不知道啊。”阿莱搞不清楚状况,他第一次跟来福建,像陈忆之那样一个孕妇,怎么会有一个女的藏在门边,上来就是一脚直踹在肚子上呢?什么仇什么怨?他完全没搞懂,但他还是把那个女的爆捶在地上躺着,陈忆之也倦在她母亲身上难受着,陈忆之的外婆正在拨120的电话,一边哭嚎着“造孽哦!”郑鸿飞则在一旁紧张的搓手,眼角还不停的瞄向昏迷在地上的,踹人的女人。
“你废的?把电话给陈忆之的妈!”老四发火道,等阿莱把电话递到李爱玲耳边了,问:“那边怎么回事?”
“鸿飞的女朋友偷偷的跟来,以为,以为,怕是误会了什么!就踢了忆之!”李爱玲又是急又是气又是担心,又怕跟陈家没好交代,牵连了他儿子郑鸿飞
。
“踹的厉害吗?”老四问。
“我也不知道,打了120了。”李爱玲把陈忆之搂在怀中,陈忆之发抖,她便跟着发抖。
“我们快到了。”老四远水救不了近火,挂了电话,心中向陈冬青汇报道:“郑鸿飞的女朋友不知道怎么着的踹了陈忆之。”
“怪我。”陈冬青内疚道,早上他从李爱玲的愁绪里得知,昨天郑鸿飞的女朋友就在李爱玲家里闹了一场,就为了厨房里的几个好剩菜,这样一个跋扈的女人,必定还要寻根究底,那些菜是为了招待谁剩的,偷摸的寻回来打探,看到陈忆之挺着个大肚子在李爱玲家贵宾似的,难免吃醋误会。他也没想到那个愚蠢的泼妇竟然问也不问清楚就动脚。
陈忆之被郑鸿飞的女朋友横穿出来踹了一脚,惊吓之余,直觉打电话给陈冬青求救,又听到钱红珠一边儿踹她一边儿叫嚣道:“郑鸿飞!你居然背着我搞大野女人的肚子!老子死都不…”,心下了然,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