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洛无亓垂眸看着脚边散落的青瓷片,一束阳光被青瓷碎片胡乱折射着,映衬着流动的釉彩愈发迷人。
他拱手行礼,折腰却不卑不亢:“侯爷息怒。”
“息怒?你让我息怒?你让我如何息怒?”
“侯爷,”洛无亓直身,“侯爷如此气怒,无非是因为本王将母妃的帕子给了夫人,唤起她的伤心事。”
侯爷想起方才女子紧紧攥着帕子,清泪未干便累得睡了过去,心便抽疼。看着罪魁祸首,更加气怒:“既然你知道,那便不用再挣扎了,明日你穿上洗净的王爷衣裳,趁早离开这里,打哪来回哪去。”
洛无亓却依旧运筹在握似的:“侯爷怕是忘了,方才您答应过会好好照顾本王,尽管犹豫,却仍是应了。”
“你敢威胁我?”
侯爷眸子眯起,如果说方才是高贵冷艳的炸毛,此刻便是猛虎捕食前的危险信号。
洛无亓:“不敢。”
侯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