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托着杨文氏的柳腰,由下而上轻轻摆平了,才将她的鞋袜尽数褪了,整个身子摆正后,他又极其细心地将毯子拿来,盖在她的身上。
洛无亓因礼节暂且回避在窗外。
没有外人的侯爷,身上不再有严厉而冷漠的气息,只是柔情似水。
他将帘子放了下来,以免下午光线过于强烈,影响杨文氏的睡眠。做完了这些,他仍不放心似的,将半开的窗扇都合上了。
千斤钢化做了绕指柔。
侯爷走出屋子时,又恢复了“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尽管内心对洛无亓的缜密打算有了一丝波澜,却面上不显,并且仍是带着……
淡淡的嫌弃。
洛无亓仍是一副翩翩模样,见侯爷自顾自地走了,他却低头缓笑。
侯爷装作巡视,用傲娇的余光瞅了瞅后面,见男子默默跟在后面,心底嫌弃地哼了一声。
算你识相。
侯爷走到洛无亓原本所在的房间,对着刚刚离开不久的太师椅重重坐了上去,全然不顾什么从小培养到老的性格包袱了。
他坐着熟悉的太师椅,端着熟悉的青瓷盏,饮着熟悉的弘龙茶,同样睥睨着座下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