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若是让嬷嬷瞧见……”
“嬷嬷,嬷嬷!整天都是嬷嬷长嬷嬷短的,你真是无趣!”
楠柳羞赧,却听见女子忽然“啊呀”一声叫,连羞赧也顾不上了,忙放了手中的绣帕:“怎的了?”
女子的左手食指被针戳了,正往外沁着嫣红的血珠。
楠柳急急地捉了她的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兰花绣成韭菜也就罢了,还能扎到自己的手!你不是很厉害么,你……”
女子完全找不到她话里的重点,不知到楠柳是怪她绣了韭菜还是怪她扎到手指,但瞧见楠柳心急如焚,她莫名就觉得十分好笑。
楠柳:“你还笑?”
女子行了个不三不四的礼:“是是是,小女子这厢给您赔礼了。”说着将血慢慢挤出来。
楠柳蹙眉:“你这是做什么?伤到了手怎么还挤血呢?”
女子将血往帕子上抹:“再不挤伤口就要愈合了!”
楠柳:……
她忽然感觉自己手指突然针扎似的一痛,原来果真是女子在扎她的手指。女子轻轻地给楠柳的手指呼气,楠柳只觉得一阵酥痒,连忙要躲,手指却动弹不得。
她的血珠滴在女子的血珠之上,晕染了一片。
“好了。”女子拿干净帕子将楠柳的白皙手指裹好,自己的伤口却暴露在空中。
“现在我的绣花帕子是你弄糟了的,你可要赔偿——再给我修修补补呗,不然嬷嬷要罚我再绣十次……”
楠柳却不在意这个:“你的手……”
女子的一对眸子滴溜溜地转,嬉皮笑脸地将手指凑到楠柳面前:“你呼呼嘛,就这样‘呼——呼——’就不疼了……”
女子示范了一下,楠柳将信将疑地吹了两口气,女子却惊呼道:
“果真不疼了耶!楠柳你好厉害哇!这就是传说中的口吐兰息……”
楠柳涨红了脸:“又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