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荣命令行刑官将高雄义的舌头割下,说道:“父母赐你舌头,是让你行必言言必果,不是让你出尔反尔,谎话连篇,坑害朋友。”
高雄义痛苦不堪,割了舌头也无法求饶,生不如死。
柴荣又命令行刑官将高雄义的生殖器割下,说道:“父母赐你此物,是让你传宗接代,滋养后人,成为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不是让你行腌臜龌龊之事。”
高雄义痛得已经昏死过去,但尚有气息,行刑官又将他的手掌砍下,柴荣说道:“父母赐你双手,是要你勤于劳作,以挣安身立命之资,不是让你用来欺凌弱小女子。”
柴荣又说道:“父母赐你双脚,是要你行的端坐的正,不是要让你拿来糟践妇女,背信弃义。”说完命令行刑官将高雄义的双脚砍去。
高雄义血流一地,早就没了知觉。柴荣下令让士卒将高雄义的五脏六腑挖出喂狗,并下令任何人不得为其收尸。如此一番,也未完全解去柴荣心头之恨。
俞子杰回到邺城,得知此事,惶恐不安,登门来见柴荣。
“少主,实是属下有眼无珠,竟将王大小姐托付给高雄义此等肮脏龌龊、不仁不义之徒,酿成大错,请少主责罚。”俞子杰跪下请罪。
“是高雄义那小人所为,与你并无关系。”柴荣心中不免有些怨恨俞子杰,若不是他设计害了依岄全家,又所托非人,依岄就不会遭此劫难。但是事已至此,况且他只是一心想帮助义父成为藩镇诸侯,邺城事务也少不了他的辅佐,特别是在兵马钱粮方面更需仰仗他,也就不再怪罪。
“属下一定会竭尽所能为少主找到王大小姐。”
“行了,下去吧。”柴荣不想再和俞子杰多说,打发他退下。
胭儿提着剑,怒气冲冲跑到堂前,要杀俞子杰,柴荣赶紧将她挡住。
“柴荣,你让开,我要杀了他!”胭儿怒气未消,愤愤地说道。
“此事确实不关俞兄的事,谁都没想到高雄义是这等小人。”柴荣对胭儿极力地解释道。
胭儿怎肯听劝,说道:“他把依岄姐姐交给高雄义,才让姐姐受了此等侮辱,他居心叵测,你却要护着他,你对得起依岄姐姐吗?”
“够了。”郭威赶来,大声呵责胭儿,并示意让俞子杰赶紧离开,俞子杰会意,速速退下。胭儿要去追俞子杰,郭威大吼:“站住!不许胡闹,你怎能为了一个朝廷侵犯和俞将军动手,还不快退下。”
胭儿恼怒不已,哭着叫喊道:“我恨你们!”说完把剑扔到地上跑回房去。
郭威看了眼心事重重的柴荣,劝解道:“荣儿,王珪一事,为父本只想让朝廷削去他的官职贬为庶民,并非想要杀其全家,现在为父也十分后悔,只怕天下人都得耻笑为父不仁不义,但不管怎样,此事已经无法挽回,你我父子需要同心协力,共守邺城。为父深知你对王大小姐感情颇深,不过目前她是朝廷钦犯,你当与她划清界限,斩断关系,不然会连累叔公和为父。你已经不小了,凡事都得以大局为重。”
柴荣心中虽有些埋怨义父,可是孝道不可违,但也不能置依岄于不顾,不如先应付了义父,暗中再寻找依岄。柴荣听了义父的劝解,说道:“孩儿谨记义父教诲!”
“荣儿能明白义父的苦心就好。”郭威见柴荣听劝,暗自高兴,又说道:“眼下有件事情需要荣儿去办!”
“请义父吩咐。”
“禁军指挥使符彦卿之母下个月七十大寿,咱们家与符家向来交好,为父要你去一趟洛阳,一来去符家拜寿,二来去看看你叔公,你代为父好生谢过叔公!”
柴荣本想加紧寻找依岄,谁知义父安排自己去洛阳,又不敢拒绝,依岄之事只好安排子杰暗中寻找。不过他想起胭儿给她提到的洛阳将军,此去洛阳可以顺便看看能否找到这位将军,当面致谢。
“荣儿领命,即刻起身前往洛阳。”柴荣领了父亲的命令,准备好寿礼,前往洛阳拜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