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荣赶紧跑去追妹妹,没跑多远便追上了胭儿。柴荣将妹妹抱住,劝说道:“妹妹,你冷静点儿,有什么事情你给哥哥说好吗?”
胭儿只顾依偎在哥哥怀里,也不说话,失声哭泣。
柴荣见胭儿情绪尚未平复,极力地哄着妹妹返回了客栈。
二人回到刚才的桌前坐定,胭儿抹了抹眼泪,缓缓说道:“哥哥……”
“妹妹遇到强盗了?有没有受伤?”柴荣非常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有位洛阳来的将军救了我!”
“都怪哥哥大意,没有及时赶来。对不起!”柴荣想到依岄不知所踪,妹妹又差点被强盗掳去,心里万分愧疚。都怪自己没有安排妥当,竟让她独自前往太原寻找,幸好妹妹没事,不然他会后悔一辈子。
“没事,哥哥,这种事情谁也没法预料!”胭儿情绪稍有平复,冷静下来的她一语双关,对于依岄姐姐的遭遇,的确是任何人都无法预料的。
“妹妹刚才说有位将军救了你,可知道那位将军姓名、来历,哥哥须当面向他致谢。”
“不提他了,他已经回洛阳去了。”
柴荣见妹妹不愿提及,也不再问,转开话题问道:“对了妹妹,这两日你可打探到依岄的消息?”
柴荣问起依岄,胭儿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默不作声。
胭儿的这番表现,让柴荣感觉到事情严重,十分焦急地问道:“她到底怎么样了?”
“哥哥……依岄姐姐她……”胭儿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
“到底怎么了,你是要急死我!”柴荣心急如焚。
“她被……被人玷……污了。”胭儿哭着,嘴里非常不愿意说出“玷污”二字。
“什么?”柴荣听了这个消息,晴天霹雳,心脏像是被人突然挖出一般剧痛。
“你说的……可是真的?”柴荣仍然不愿相信,追问道。
“是真的。”胭儿一边抽泣一边说道。
柴荣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柴荣心如刀绞。依岄是经历了怎样的噩梦?这一切都该归咎于他!
柴荣狠狠一拳砸在桌上,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说道:“是何人竟敢如此对依岄?我必将他碎尸万段!”
“依岄姐姐……是在高家庄被高雄义玷污的。高雄义想将依岄姐姐送去冀州,再花钱收买俞子杰,事成之后再把依岄姐姐带回高家庄纳为小妾。高雄义派的几个下人跟他一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在……在路上,他们把依岄姐姐给……”胭儿不敢想象依岄姐姐受了多大屈辱,更不愿意这一切发生,再也不想说出那些肮脏的字眼。
“都怪俞子杰瞎了他的狗眼,交的什么畜生一样的狐朋狗友!哥哥,你尽然还和俞子杰这种人称兄道弟!我看你也是瞎了眼!”若不是俞子杰把依岄姐姐送到高家庄去,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胭儿抹了抹眼泪,继续说道:“那几个龌龊小人还打算把依岄姐姐卖去太原的月影楼。他们半路遇见强盗,便宜了那四个狗奴才被强盗杀死!依岄姐姐又被一队不知来路的官军抓走。我找到高雄义派去的刘三,审问出事情原委,本打算继续寻找依岄姐姐,可我却不知道这伙官军的去向,所以想回家找你一起来寻找,没想到在城门口遇到了你。”胭儿抽咽着把事情给柴荣说了一遍。
柴荣听闻噩耗,低下头来,伤心地说道:“此事皆因我而起,要不是她父亲被……我该寸步不离地保护她,我真是该死。”边说边猛捶自己的胸口,深深自责。
胭儿赶紧拉住柴荣的手,说道:“此事全因俞子杰所托非人!待我回去,我要灭他高家庄,将高雄义这狗贼剁来喂狗,再找俞子杰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