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中国功夫!这小子会中国功夫!”其中一人哀嚎着叫道。
“嗯,还是个练家子?”疤哥眯了眯眼。“不过就算你是条龙,在这也得给我趴下。”疤哥从腰后掏出了一把大砍刀,他握着砍刀猛地砍向秦风。
秦风本想用棍挡一挡,却是没想到一下就被疤哥用砍刀从中砍断,好好的一根钢棍就被砍成两截了。
秦风瞳孔微缩,连忙脱下肩上的挎包,手握挎带将手中的提包猛地砸向疤哥握着刀的手,同时右脚往前用力一踏,踏向疤哥小腹,疤哥哀嚎了一声,正要将砍刀甩向秦风时,秦风右手用挎包一卷,疤哥手上的砍刀就到了秦风的手里了。
“不会玩刀,还硬是要玩刀。快把我的钱还给我,那不属于你们。”秦风把玩着手里的砍刀,淡淡地看着疤哥说。
疤哥捂着肚子怨毒地看了一眼秦风,他倒是没想到秦风的武力值这么高,现在他的肚子还阵阵作痛呢,显然秦风并未手下留情。
他眼珠子一转,装作惊恐地拜伏在地上恭敬地道:“小弟有眼不识泰山,招惹到了您,我这就走。”嘴上说得恭敬,然而低下的头却是一脸怨毒之色,说完他便将手上的信封放在地上,慢慢地退出了巷子。
“哼,算他识相。不然有他好看的!”说完,秦风随手将砍刀扔到一旁,走去将装着钱的信封捡起来。他拍了拍上面的泥土,拍了拍胸脯,道:“还好没出什么闪失,不然定要让他们瞧瞧我的厉害。”
话音刚落,秦风便是感觉到背后有两道劲风向他袭来,跟着爷爷练武两年锻炼出来的灵敏的感觉让他下意识地往前一踏,躲过了背后偷袭的其中一根钢棍,同时脚往后一甩,重重地甩在了偷袭他的其中一人的肩上,令其嗷叫后退,但他却躲不过另外一根钢棍,一道劲风袭来,秦风便是被狠狠砸中向前扑倒,挣扎着想起身,却是又被后来赶上的一记重击打得他起不来身。
秦风脸色难看地回头一看,果然,疤哥又绕了回来。
“哈哈,没有想到吧?这两个人是我安排的后手,这也是我行走社会这么多年都没有栽跟头的原因。毕竟小心行得万年船嘛。”大笑声中,疤哥接过小弟手中的钢棍,握着钢棍的右手嚣张地拍了拍左掌,说道:“你刚才不是很能吗?现在能给我看啊!”说完,他便是将手中的钢棍狠狠地插向秦风的右手。
“啊!”一股剧痛从右手传来,痛得秦风差点咬掉他的舌头,他武力值再高,肉体也不过是凡夫俗子,像这般剧痛,他是从未体验过的。
然而秦风叫得越惨,疤哥越是兴奋,“再来!”疤哥又是一棍敲向秦风的左腿,心想这样秦风就再也跑不了。
又是一股剧痛传来,痛得秦风差点晕了过去。疤哥正要又一棍子下去时,他的一个小弟拉住了他,说:“疤哥手下留情吧,不然要搞出人命啦,那边可要的是活人呢,而且我们还要拿他做人质呢。”
“出点人命又算什么!况且他这不还没死吗?”似是想在小弟们面前显示他的威风,疤哥哼道,“他刚才让我蒙受了这么大的耻辱,先前又让弟兄们受伤了,将他千刀万剐都在所不惜!”他说的倒是大义凛然,然而心肠却是无比的毒辣。
他捡起砍刀,似是忘了先前他还要将秦风作为人质的事情,下手极为狠辣,一刀便是两洞。渐渐地,鲜血染红了这片地。
过了好片刻,疤哥才撒完气,他将砍刀扔至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秦风,“哼,算你小子命大。”不过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解恨,又踹了秦风几脚,拿起秦风的钱转身就要走。他看秦风似乎没了生息,也怕此时会引来警察,于是便不再停留。
“啊,真是累死了!回去一定要找个美女爽一下……”疤哥意淫了一下事成之后的美丽景象,转身便想要叫两个小弟来拖走秦风。
此时秦风已满脸血污,他的右手和左脚都被打断了。可他此时却挣扎着爬向砍刀被扔弃的地方,不愿放弃……
在疤哥他快要走出小巷时,秦风大吼一声,“狗娘养的疤子,给我站住!”
疤哥惊异地转过身,不料到秦风一把飞刀朝他左胸扔了过来,显然是要取他的性命。
疤哥躲避不及,只能稍稍向左偏一点,避开了心脏要害,可还是被砍刀刺中了右胸,力道之大,甚至连砍刀的半截都是陷进了疤哥的右胸。
疤哥呆呆地看着胸前的砍刀,他也没有想到看似奄奄一息的秦风竟会爆发出这样的临死反扑。在他快要发狂暴走时,秦风靠着还能动的右脚站了起来,右脚一蹬扑向疤哥,用没有被打断的左手拿起钢棍重重地敲在了疤哥的头上,一棍便是把他打晕了,自己也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疤哥身后的小弟早已看呆了,他们没有想到看似垂死的这个中国少年的临时反扑竟会这么猛,他们一个个大惊失色,怕秦风再发出像刚才那样的一击,皆是连滚带爬地逃出这个给他们带来深刻印象的地方。
刚才的勇猛其实是回光返照,现在的秦风其实已经任何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了,不断地失血,让他感觉越来越冷,意识也渐渐远去,原本冻得发抖的身体不再颤抖,要是有人在这里,定会认为这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难道我就要这样死去吗?我不甘心啊!”秦风在心里咆哮着。
“我还没有实现我的音乐梦……”
“我还没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
“我还没报答楚老师的知遇之恩……”
“我还没进入到巴黎高等音乐师范学院学习最高深的知识!”
“我不要死!”
在生命渐渐消逝时,天边仿佛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甘愿就这样死去吗?
秦风愣了愣,以为这是幻听,毕竟他现在脑子沉沉的,身体冰冷得仿佛知觉都是失去了似的。
“甘愿就这样死去吗?”略显空洞的苍老声音再次响起,表明秦风真的没有听错。
秦风握紧了拳头,不甘地吼道:我要活下去!
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就如你所愿!
一个丈许大的漩涡逐渐浮现在秦风的头顶,“咻”的一声,便是将秦风卷进了另一个未知的世界。
不久,几辆姗姗来迟的警车赶至,用警戒线将这个小巷围得严紧。
可是警察们只看到地上的一滩鲜血与疤哥渐渐变凉的尸体,却没有发现秦风的踪影,仿佛这滩鲜血只是小孩子的恶作剧……
……
当晚发生了两件震惊维也纳的事情,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悲痛欲绝,更多的人是感到惋惜。这两件事中,一是巴黎高等音乐师范学院举办的招生比赛的钢琴组的冠军心脏猝死,二便是小提琴组的冠军神秘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