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很快就过去了,最后秦风学成如何除了他爷爷和他之外便是无人知晓。
不过,从那之后,找秦风他们麻烦的社会青年却是减少了很多。
可是渐渐地,虚弱的身体和负荷的工作使他的母亲过度疲劳,没多久便是住进了医院,由于生活拮据,且病重太深,医疗费到现在还欠着呢。
所以说,世事变化无常。
原本他还是一个富有家庭的公子哥,瞬间就变成一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了。
原本因为他家的富有而亲近他的人也渐渐疏远他,日日遭受他人的白眼,三年来,秦风可谓是看遍了世间冷暖。
他的生活过得极为艰苦,虽然有懂事的姐姐在假期里打工寄点钱回家,但却是杯水车薪。
或许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吧,从一个养尊处优的少爷变成一个穷小子,秦风倒是有觉悟。
无奈之下,秦风也只好出来找些散工来维持他日常的吃穿用度。凭着他的音乐天赋和优秀的学习成绩,他倒是可以做一些家教。
平时找不到像样的工作时,他经常要去一些快餐店帮别人洗碗赚外快来维持他的日常开支。
他今天刚好16岁生日,本来是在天津读高中,遇到楚天阔之后便是随着他来到了维也纳。
现在维也纳这里已经是冬天了,天早早就暗下来了,暗淡的灯光渐渐亮起,却是也驱逐不了这天气的阴冷,更是驱逐不了秦风心里的悲凉与无奈。
真是个糟糕的家呢,不过等我学成归去说不定就能改变家庭的现状吧。
细细小雪落在少年身上,形单影只的形象给人一种凄凉孤独之感。
“呵呵,看这雪下的,要是在天津那会儿这就是我们家的灾难吧?”秦风伸出手掌感受雪融化后带来的冰凉,有些感叹地道。
感受着雪花的轻抚,秦风感觉所有的烦恼都散去一般。
忽的一阵冷风吹来,冻得秦风裹了裹身上的棉袄,“还是赶快回去吧,说不定回去还有蛋糕吃呢!”
在秦风看着雪花怔怔出神时,攥在他手里的装着他辛辛苦苦打了一个月工才赚来的工资的信封不知不觉就被人抢走了,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小偷就已经跑了十多米远。
“来人呐,抓小偷哇!”秦风边喊边追,只是这大晚上也没有什么路人,就算有,也没有一个愿意帮助他的,毕竟这里治安很不好,今天帮了别人抓了小偷,第二天就会被人敲闷棍报复的。
小偷跑得很快,但秦风一点也不慢,他毕竟曾在校运会上夺过四百米的金牌。在这一跑一追的过程中,显然是身材高大的秦风跑得更快,眼看就要追上小偷了,然而小偷一拐弯,就溜进小巷里了。秦风一拍墙壁,也拐进了巷中。
巷中顿时多了几个黄种人,中间一个长得牛高马大的青年身旁站着的正是刚才偷他薪水的那个猥琐青年,此时那个猥琐青年边扶着膝盖喘着气边指着秦风用口音有点重的普通话说:“老大,就是他!按照约定我把他给引来了。奶奶的,都不知道有什么好逛的,逛了这么久,要不是抢了他的钱包,还不能将他引过来呢!追了我八条街还不肯放过我,你帮我收拾收拾他。”他喘了口气,己方有这么多人,他倒是不用畏惧秦风。
令秦风感到惊讶的是这群人竟然都是华人,虽然口音有点重,但秦风知道这是因为久居外国的部分华人会因为经常使用英语而忽略了汉语,渐渐地就会变了口音甚至会忘记怎么讲汉语……
听他们的对话,似乎自己已成了某人的目标,自己本是该逃的,但是钱还在他们手里……
看着面前的这群人,显然,这是一群不学好的社会青年,在秦风所处的这一片区域里,每天都会有很多流浪汉和小混混在到处滋事,有些就算是警察也管不了。若不是因为刚发的工资在他们手里,秦风早早就远离他们了。
“疤哥,这是我的战利品。”说完,猥琐青年将手里的信封递给了站在中间显然是首领的长得流里流气的壮硕青年。
“嗯,干的不错,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等干完这票,我们就去吃好的喝好的。”疤哥拍了拍猥琐青年的肩膀,满意地说道。
“嘿嘿,还有意外惊喜?让我看看里面装了多少?”言毕,他便是不顾秦风还在愤怒地瞪着这边,径直便是将它拆开。当他看到里面装着厚厚的钞票时,顿时一双猥琐的眼睛冒出了莹莹绿光,就站在他身后的猥琐青年看到有这么多收获时,他不禁暗暗自悔,后悔自己刚才怎么没有先取出一部分来呢?
顿时,猥琐青年看着秦风的眼神就变了,变得贪婪了。他指着秦风说:“老大,看他的样子,家里应该是有不少钱的,不然也不会随身带那么多现金。除了那个中国小子给的报酬外,我想我们还可以另赚些外快……我们人多,不如先绑架他吧,然后勒索他家人。”
闻言,疤哥也是起了贪念,他们这些混社会的,显然是家里已经不管了的,他们整天有这顿没那顿的,过的也是不安稳,第一次见到像秦风这样随身携带这么多现金的大肥羊,他顿时起了歹念。
疤哥就是黎云天的小弟所拜托的所谓的黑社会老大,也是维也纳这里唯一一个华人小混混头目。
要是让黎云天知道所谓的黑帮老大竟就是像他这样的小混混,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吐血而亡?
刚才疤哥收到委托时他就收到了不错的订金,说是事成之后再付尾款,既然并没有说什么时候要交“货”,那就是说他可以借用秦风一下咯。
疤哥向后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的小弟们围住巷子,显然是不想让秦风这只在他眼中是摇钱树的大肥羊逃脱。
“嘿,小子,遇到你疤哥我算是你倒霉。赶快把你兜里剩余的钱都给我交出来,嘿嘿,不然要你好看。要知道,在这片区域,可是没有人敢招惹我疤哥的。”疤哥不怀好意地笑着说。
“咱们同是华人,何必自己人为难自己人呢?更何况我又没有招惹你们,你们为什么要找我麻烦?就不怕我大喊一声招来警察吗?”秦风眯了眯眼睛,说道。
“嘿嘿,谁给我钱,我就帮谁办事。有人花钱要我‘请’你去聊一下,你就乖乖的束手就擒吧。哼哼,还想叫警察?这里偏僻到就算死了人也不会有警察来的。你就死了心吧!既然不愿束手就擒,那就受点皮肉之苦吧!”疤哥捏了捏拳头,他听委托人说秦风是个弱不禁风只会拉小提琴的小子,想必用些武力威胁便是能让他乖乖听话。反正那人只说要活着的,也没说要完好无损的将人送到,所以他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我要是说不答应呢?”秦风盯视着疤哥说。
“不答应?那就先给我断了两条腿再说吧!”疤哥目露凶光,“都给我上!”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两个人便是握着钢棒不怀好意地看向秦风,冲他扑来。
其中一人握着钢棍向秦风横扫而来,秦风冷哼一声,从爷爷那里学了两年功夫的他早早便是锻炼出了过人的反应,一弯腰便躲过了钢棍,同时猛然转身,一个旋风地堂腿便是信手拈来一般扫在那人的脚腕,惨叫声中钢棒落地。
秦风迅速地捡起那根钢棍,双手架棍,挡住了另一个人的偷袭,同时双脚一踹那人的肚子,那人便惨叫地倒下了,双方交手不过眨眼间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