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平每天看到的不是来去的白衣护士就是头顶上滴滴答答的药水,除此之外还有同在一片屋檐下的病友以及陪同的家属。
日子真的和踢皮球一样,让人越来越累,里面也不参杂掺杂一点快乐的味道却多是无聊之感。若平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难道就任由一天天的划过,他联想到了朱自清写的《匆匆》:
去的尽管去了,来的尽管来了
去来的中间,又怎样的匆匆呢?
最让若平难以忘记的是:
于是洗手的时候,日子从水盆里过去。
吃饭的时候,日子从饭碗里过去;
默默时,便从凝然的双眼前过去。
现在他在学那位作家的样子感慨着:
在我睁眼的时候,日子从我的双眼前划过;
在我躺下的时候,日子从我的身上跨过;
在我向窗外凝望的时候,日子从我的眼前掠过。
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需要多久,他能有什么办法能够早早的脱离这个让他感到快要窒息的地方。过于病情之外的王氏丝毫不让他进行,什么该吃不该吃的全部在床头边的本子上一一罗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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