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说多余话,赶紧去医院。”焦急的声音也唤来了王氏和忠德,看到这一幕他两个人都傻了眼。看来王氏又要去拜访那位“关二爷”了吧!可这次并没有也只是简单的取出几张黄表,在自家屋进行神灵祈祷。
此时的兰英和育才已经在去去往医院的路上,王氏在家没事但心里不安的她还是觉得说说比较好,所以她就重复着这样的动作,不断与神灵们交流,希望若平赶紧好起来。
有时那种所谓的神灵也不过如此,在人们的心里有这样的念想:所谓的神灵就好比是上天的玉皇大帝那样的神,懂得人间真情,悉得三界之事,若诚心去感化或表达将会否极泰来。
哪有这样简单呢?如今已经是全新的时代,过往的农奴已经没有了。过往贫穷的人家日趋减少,只是人们将大部分都归咎于神的袒护,也和王氏有着同样的想法。
对于兰英和育才这边也是平安的送若平到了医院,抽血化验,身体检查好多项目忙的人晕头转向,头上的水不知已经擦去多少次的育才和兰英还在不停的东奔西跑。
等到一切化验结果出来后他们的心里也算是缓过一阵,不论情况好与坏,在这里就要一次性刨根问底。坏的话就接受最好的治疗,好的话当然也就是几瓶消炎药解决的事情了。
经过结果的显示以及医生的确诊病情是有些严重,需要家人育才签字以及进行一系列手续入院治疗。
育才和兰英看着一旁若无其事的若平,不禁心中哀叹起来,那种忧愁的感情从他们的眼光中透露出来,是一种充满未知而又不得不这样做的感觉,与采取办入院手续了,兰英在一旁陪着若平。
孩子般的他并不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当护士推着注射车来到他旁边的时候,他的内心忐忑不安,看着护士拆开在拆开一个装有白色针头的袋子,他内心有些胆怯,甚至快要哭出来了。
“这是?我不想——打——针……”若平说的话变得哽咽,小孩子的脾气又犯了,狠狠的皱着眉头盯着那个护士看。
“若平乖,就一下,打了针好得快这样就可以早早回家了,听话。”兰英看着若平那个样子自己眼眶中的眼泪都快忍不住要跑出来了,打小若平就胆子小没想到长大了性子依旧还是没有变。说实话看到那一节银白色的针,兰英的心里也不乐意。当扎到若平的血管里时仿佛扎到了兰英的心上,微微疼痛。若平也在咬着牙忍着,尽管疼但不能像小时那样子动不动就就哭鼻子。
育才把入院手续办完了,所有的一切都妥当了。看着那吊瓶里冒着的气泡,看着那一滴一滴下落的速度如同若平的心跳一样。
人的心终归会受环境而变,我们的若平也是如此。当下他那种害怕的感觉渐渐平缓,该注射的药水还依旧按照平常的速度下落。他的身边有好多人,确实满满的幸福感,不过自己怎能让自己光拥有这些不好的事情呢?实在不甘心,也就没有再露出太多的表情,仍旧一个人静静地躺在那里。
医院里禁止大声喧哗,病房也是如此,来看若平的人很多,不是什么舅家亲就是姑家婆,他们看若平一切都还好就将带的慰问品放下便走。由于家里的生意还需要经营就把王氏留在了这里,她夜以继日的待在若平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