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已经发生,再来阻止也是来不及了的。
既来之则安之。
兵强则灭,木强则折。
轻歌将铁笼子放下,目光扫过,也才发现新房里另一个大活人。
她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随即对陌言行了个不怎么规矩的礼,笑道:“驸马,公主的陪侍丫头轻歌给您请安了。”见陌言的目光还停留在兔子上,便又朝他解释:“这只兔子名叫黑子。”
驸马,这个称呼实在过于陌生。
对她是。
对他来说,也是。
万俟沐朝陌言看过去,见他眉间清淡,鼻下唇缓起弧度,勾的这一室灯火皆散碎成风。
捕抓到她的目光,他温和地点了点头。
那是多么干净澄澈的人,举手投足有种说不出的风雅和温柔,似乎要将人溺毙在他的目光之中。
一入如梦,醉的人寸寸发软,软的人缕缕成丝。
似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他随即又咳了几声,闭眼靠在床柱上,显然不胜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