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小鱼一出门,就看见夕阳斜斜照耀着芙蓉树,芙蓉树下一男子背对着木屋负手而立,男子白衣胜雪,如墨的长发披散在身后,还带着微微水汽,似是刚刚沐浴归来有种说不出的闲适……
这世间除了高静流谁还有如此仙姿?
虞小鱼站在廊道上看得入迷,竟有些不忍打破这副画面。
手不自觉摸向自己的左脸,第一次有了自惭形秽的体会,想起画舫上,她被强势护在怀里,额头抵在他的胸前,聆听着他的脉搏,感受着他的温度,脸颊开始发热起来……
“丫头醒了?”清新的声音响起,他转过身来冲她一笑。
虞小鱼回过神先是一愣,继而意外道:“怎么是你?”
“你以为是谁?”池翾很奇怪,边向木屋走边问:“看见是本侯让你失望了?”
虞小鱼摇头,“不是的,我以为是高公子呢?”又低声自语道:“明明是高公子救了我怎么变成了骆邑侯?”
“是高静流救了你。”池翾在木台阶上坐下,望着她脸上尚未褪尽的红晕调侃道:“你准备以身相许吗?”
虞小鱼也在木台阶上坐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胡说什么啊?我是有婚约在身的。”
池翾不以为意,“那又如何,你可以移情别恋啊!”
“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吗?”虞小鱼揶揄道,跟池翾在一起久了,发现他并没有那么在乎尊卑,和他说话越随意,他好像越高兴。
“我哪样了?”池翾撇撇嘴,并没有生气,又道:“你敢保证你师兄不那样吗?”
“师兄才不是呢?”虞小鱼最讨厌听他诋毁韩震,可他偏偏逮到机会就要说,又瞪了他一眼后,才问正事:“这是哪儿啊?我们为什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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