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小鱼缩到角落,摸了摸自己的左脸,原来在刚才躲闪的时候,蹭到了左脸,易容的面皮皱了一块,她索性将整块面皮撕下,露出本来的面目,似是松了一口气道:“我就是长成这样,怎么吓到薛少爷了?”
“你真的毁容了?”薛飞逸惊魂未定的问道,瞥向她左脸的眼眸猝然变冷,溢满厌恶之色。
“是啊!”虞小鱼强忍着越来越明显的不舒服,抚摸着自己的左脸笑道:“一直用易容术遮盖着罢了!”
薛飞逸气得胸膛起伏不定,怒瞪着她道:“即便如此,本少爷也要抓你回去……”
他话音未落,船舱猛烈的晃动起来,一道白眼赫然出现,衣袖一挥将衣冠不整的虞小鱼卷入怀中,紧接着是劲风划破空气和一声怒斥,“骆邑侯的女人你也敢碰,本公子送你一扇降降温……”
薛飞逸受了一掌,吃痛站起来,与白影在船舱中展开了夺人之战。
白影一手搂住虞小鱼,一手抵挡着薛飞逸的攻击。
虞小鱼被她带着转来转去,头抵在他的胸前,她全身都在发抖,忍耐已经到了极致,意识却还清醒,瞥见手持折扇白衣男子的侧脸,心跳不由得加快,最后被熟悉的黑暗压下来,昏了过去……
夕阳西下,微风徐徐。
山谷里的金灿灿的野菊开得正好,淡淡的花香随风飘进了矗立在花丛中的小木屋里。
虞小鱼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祥和。
这一觉她睡得很香,很舒服,有种小时候在白玉山庄午睡之后的感觉,好像是在做梦,却又十分真实。
她转动着眼珠环顾着四周,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屋子是用木头和竹子搭建的,十分空旷,只摆放着一张她正躺着的竹床和一架古旧的长琴……
屋外的阳光透过窗户慵懒的照进来,秋蝉正有气无力的鸣叫着,还有风吹过花木草丛的声音,唤醒她的野菊香味……
她坐起来,静静的感受了一会儿,确定这不是梦,才起身往外寻去……
木屋的大门敞开着,一眼就能看见外面的那一大片野菊,木屋门外有三尺多宽的廊道,用木栏杆围着,只留了一处出口铺设了七八级台阶,台阶下面是一块青石空地,几株木芙蓉在空地与野菊地相加之处欢快的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