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市场大妈……”。电话那头的男人一字一顿的轻吐出声,语气寡淡,丝毫没有顾忌,潜台词就是“你太啰嗦了……”。
“呵呵,你的笑话太冷了,再见……”。秦鞅听到厉南爵的话,顿时间石化了,那颗心拔凉拔凉的,干笑了几声,接着给自己找了台阶下,火速挂断了电话,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扎心窝的话。
尼玛,还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厉南爵会这么毒舌,会娶不到老婆,注孤生的。
秦鞅虽然心里吐槽着好兄弟,身体却十分老实,他深呼吸一口气,大步流星地朝苏博天的方向走去,认命地帮忙处理这场突发事件。
谁让厉南爵这厮是他兄弟呢?有时候秦鞅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跟沈逝一样是受虐体质,厉南爵期待和苏墨墨见面已经很多年了,他不能拖后腿。
“苏伯父,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吧,你去休息,……”。正当苏博天焦头烂额时,秦鞅走到他面前,余光瞥见童妈的身影,直接了当的求情道:“苏小姐今天心情不佳,就让她好好在外头玩玩,就当是我今天唐突的赔礼了……”。
“好,好,谢谢秦少爷……”。苏博天巴不得有人接手这个烂摊子,也没有多想,满口答应着,话音刚落便提步上楼去了。
至于怎么处理的,谁也不知道,只知道参加宴会的人都对当时的情况缄默不言,不肯透露半句消息。
当时并没有记者在场,宴会的真实情况,外界不曾了解,都以为京城第一名媛苏墨墨的十八岁成人礼举办得很成功,华涵国的主流媒体争先恐后大肆报道,把苏墨墨和苏家夸得天花乱坠。
看到这些报道时,京城市几乎所有名媛淑女对苏墨墨都恨得牙痒痒的,但却因为秦鞅那天的话仍然萦绕在耳畔挥之不去。
京城秦家比苏家的底蕴更加深厚,它是庞然大物的存在,只要招惹不起,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