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这会儿知道着急……”。
秦鞅听到这道声音之后,他楞了一下,接着找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刻意放低声音,不怕死的调侃道:
“我的厉南爵大少爷,您放心好了,我保证给您办的服服帖帖,连半点风声都透露不出去……”。
这可是厉南爵第一次开口说话,秦鞅以为以男人那狂躁的性子会忍不住杀过来呢,没想到他今晚的耐心居然如此好,如果不是自己的耳畔时常传来浅薄的呼吸声,秦鞅真的以为耳机那头没有人呢。
“苏墨墨这姑娘可是只带爪的小野猫,你可得小心点了,别一不注意就被抓伤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秦鞅调侃过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继续不放心叮嘱道:
“小野猫按时间计算,估计已经离开苏宅,你派人查查她们到底去哪了……”。
男人的嘴角此时微微上扬,语气轻松,那线条流畅,棱角分明侧脸在昏暗柔和的灯光下散发着阳刚散漫的气息,倚靠在墙角,姿态悠然,举手投足间弥漫着从容不迫的气息。
他就像古时的贵公子一般,如果让宴会上那些名媛淑女看到,肯定会引发一轮的花痴尖叫。
虽然是叮嘱,但是不乏幸灾乐祸的恶趣味在里头,秦鞅有种预感,苏墨墨将是好兄弟厉南爵一生的情劫。以他那霸道,固执的性子肯定会不择手段把人家小姑娘留在自己的身边,这次顾氏集团的恐怖事件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秦鞅,有没有人说过你现在特别像一种人???”。秦鞅说的这些东西,厉南爵都知道,他并没有回答男人的话,反问道。
“什么人……”。秦鞅突然来了兴致,厉南爵绝对不是一个多话的男人,好奇的顺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