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蜿蜒的车队,车上绑着大大小小的箱子,车厢上插着黄色的小旗子,上面写着一个字,“徐”。
徐记镖局是泉州有名的镖局,镖头叫徐彪,在军队上混过几年学了手大开大合的拳脚功夫。
车队后面跟着一辆马车,赶车的是个长相憨厚的中年人,车上坐着一个昏昏欲睡的年轻人,正是许自清。
队伍最前面,骑在一匹黑马马背上身材魁梧的中年大汉就是徐彪,他身穿薄甲背着一柄木弓,手里拿着一把大刀。
一瘦弱男子走到他旁边附身说道:“那小子没有什么动作,兴许真是哪家少爷吧。”
徐彪眼睛微眯,这些年他摸爬滚打早就练就出一双识人的眼睛,而那白衣少年看上去人畜无害,潜意识里却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还有多久到泉州?”徐彪问道。
“再行半个时辰就能到泉州地界了。”那人回答道。
徐彪点了点头,吩咐道:“吩咐下去,叫兄弟们别懈怠了。”
回头看了眼,心里忍不住嘀咕道,随便就能拿出几片金叶子,兴许真是个富家少爷吧,只是他说他姓许,许家上个月不是刚回来一个二少爷。
天涯海角的那座荒山,那少年那白虎终于到达山顶,皆是气喘嘘嘘,少年的一只眼睛有血流出已经看不到东西了。
白虎舔了舔他的手心,灵动的眼睛满是心疼。
“咳咳。”少年发出声音,笑着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回头看着已经散尽的雾气,心有余悸。
他继续前进,眼前出现一个拿着扫把的男子,眼中出现复杂的神色。
王文柔停下手中的活,看着眼前穿着兽皮的少年,那少年的头发蓬乱,眼睛也瞎了一只,眉头间有团红气,红色便是血色,血气便是戾气!看了眼他身后伏地的白虎,有所了然。
“你是?”王文柔问道。
少年上前几步,嘴里发出咳咳的声音,指了指白虎指了指自己比划了半天。
“你能不能听懂我说话。”
少年抓了抓头发,目漏茫然,然后想起什么,从脖子里摘下一个木牌,小心翼翼的捧在手里递出去。
王文柔接过来,这木牌有些年头了,外面包着一层红润的包浆,正面刻着“许自清”,背面刻着个“张”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