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脚下周围有几个村落,老一辈的人说这是座仙山,山顶住着仙人,受仙人保佑所以每年才能风调雨顺。
离山顶还有不小一段距离,一个少年骑着一头白虎自由穿越在山林中,继续往上的山路上挡着一层白雾,少年满脸苦色皱着眉头,轻轻揉了揉白虎的头,喉咙里发出咳咳的叫声,像是在和白虎说话,指了指前面的白雾,白虎乖巧的点了点头,冲了进去。
荒山山顶有一处百米瀑布,瀑布旁的地上有很多残破的建筑遗址,残垣断壁。
往深处去,有个茅草小院,院子里种着些蔬菜,摆放的东西不多但很整洁。
院里树下,一书生躺在竹椅上仰着头,一只手里拿着一串碧绿的葡萄,另一只手里拿着一卷竹书,书生长相普通,种厚重的气质。
偏房里一有道女子身影在忙碌,屋顶的烟囱冒出阵阵炊烟。
再往深处,有一石洞,洞口两侧有两尊玉雕麒麟,麒麟雕刻的惟妙惟肖仿佛随时随刻就要活过来。
洞里石壁上有一排蜡烛照明,洞中间位置有一方水池,洞顶有水滴落,滴在水池里,滴在池水中间的一玉棺上。
一片白色的空间,没有尽头没有方向,许自清往前走,有一种微妙的直觉,在前面好像有谁在叫他的名字。
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走不动,面前多了道无形的墙壁阻挡,另一头的地上有个小椅子,椅子上背坐着一个小孩。
“你是谁。”
许自清的声音有些沙哑,感觉很久没说过话一说话苦涩的那种感觉,三个字都需要他很大的力气。
没人回答他,他又喊了几声,依旧没人回应,对面就仿佛是一面真实的图画,没有一点波澜。
转过头。
“你是谁。”
背后传来一道稚嫩的声音,好像很久以前在哪里听过,却一时想不起。
许自清回过头,发现背后的正是一身黑衣的自己,对面的“我”也同样在问同样的话,低头看,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很小,正坐在一个椅子上。
他猛的起身,向着对面大喊,却发现喊不出声音,用手指扣住喉咙,却还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对面的自己已经转身走远。
失魂落魄的回小椅子上,一阵天旋地转的失力感忽然传来,仿佛身子一直往下坠去。
一滴冰凉的水滴在额头,感知逐渐恢复过来,睁开眼,周围一片黑暗,只有眼前离得很近的一个小洞有亮光。
外界,水滴穿石,一滴水滴穿最后的介质,一滴水落在许自清的额头上。
玉棺自下往上蔓延裂痕,碎成碎片落入水中,只剩下一座石床,石床上躺着的少年。
风吹进,吹熄了所有的蜡烛,洞口的麒麟晃了晃身子,舞动起来,然后越来越淡,消散在空中。
小院竹椅上的书生不见了,只剩下旁边木桌上静静躺着的半串葡萄和一卷竹书,一貌美女子单手撑着下巴,出神的望着山洞的方向。
荒山顶部阻挡的雾气逐渐稀薄,满身伤痕的一人一虎再次跳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