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没有特别熟悉,我尽量避免谈到钱,看着周围,我想到汪晓东西少的令人发指,就连一些我觉得是生活必须品的东西都没有。日用品少也就算了,连应季的衣服用手指就能数的过来。我曾经见过老花的女友搬家时,只是衣服就打包了三十九箱。对于衣服也如此清心寡欲的女人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我转移话题试探着问“你东西怎么那么少啊?难道不影响正常生活吗?”
汪晓有些诧异,好像我才是那个比较奇怪的人。“不会啊,我觉得很方便啊。”
我指了指牙刷“你都没有牙刷杯?”“因为不需要呢,我可以直接用手接水来漱口,而且我还省了刷杯子的麻烦。”
“你也没有浴巾?”
“也不需要啊,我可以用毛巾来擦身体。”一时间我竟然不知道怎么说回去,她说的好像也有道理。“你的衣服好像也很少呢。”
“恩是啊,我不喜欢东西太多,东西多了的时候,让我觉得很心烦。我总觉得每种东西其实都是有它自己的灵性的,很多东西聚集在一起的时候,会很嘈杂。”
“也许吧,毕竟你的眼睛和别人就不一样,可能耳朵也比较特别。不过我还是觉得必要的东西可以提高生活质量,让自己更舒服些。”
“空旷的房间,少而有用的东西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每当我觉得东西太多的时候,我就会扔掉一些,来保证我的舒适度。”
还没见过谁能说着说着就睡着了的,这也是门技术。后一分钟汪晓已经开始轻轻的打起呼噜,呼噜声不是很响,轻轻的很有节奏,像一只睡熟的小猫。长长的睫毛有时还动一下,可能已经开始做梦了。
很想给她盖个毯子,尝试了几次,失落感又向我袭来。没有身体,就少了大部分的真实感,外面的一切都不能产生互动和感应。我又开始无目的四处晃悠,客厅的灯没有关掉,汪晓的东西很少,都是一些生活必须品,难怪我第一次回来的时候都没注意到有人在房间里住。
我来到大衣柜,一条一条细细的看着她打出来的合同条款。看着看着我竟然第一次有了困意,不知道是因为说了太多的话,还是家里的大衣柜这个封闭的环境让我有了安全感,总之我睡着了。当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毕竟还没有特别熟悉,我尽量避免谈到钱,看着周围,我想到汪晓东西少的令人发指,就连一些我觉得是生活必须品的东西都没有。日用品少也就算了,连应季的衣服用手指就能数的过来。我曾经见过老花的女友搬家时,只是衣服就打包了三十九箱。对于衣服也如此清心寡欲的女人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我转移话题试探着问“你东西怎么那么少啊?难道不影响正常生活吗?”
汪晓有些诧异,好像我才是那个比较奇怪的人。“不会啊,我觉得很方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