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着过去的那份美好,明秀秀圆溜溜的眼眸里溢满喜悦,瞧着角门的小厮坐在角门旁托着下巴打着瞌睡,明秀秀不忍打扰,自顾自的推了门。
迈入门内,双手刚刚将门合上一双大手突兀出现,明秀秀还来不及反应,人便已经被大手捂住嘴。
自后被拖拽到角门侧,顺着一小截长廊,便到了更为静谧的树林中。
日头已经完全落下,借着月光,只有树叶斑驳下的暗影,心中惊恐,明秀秀奋力挣扎。
“秀秀妹妹,我想来想去实在是不放心,你那么好,咱们府中哪个小厮不偷偷瞧着你,既然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你不如今日就给了哥哥吧,哥哥让你快活,我们一起快活。”
一手捂着明秀秀的嘴,从安一手去拨弄明秀秀的领口。
“唔……唔……”
奋力挣扎,明秀秀眼眸濡湿,明眸中充斥惊恐和绝望,挣扎间,明安已经骑到了明秀秀身上,嘴唇直奔明秀秀的嘴唇而去,明秀秀偏头,明安的嘴唇便落在了脖颈,嘿嘿一笑,明安也不生气顺着白皙的脖颈便继续吻下去。
心中慌乱,明秀秀想起那药,挣扎间手便摸向那药,双手冰冷,摸着药包几乎没有知觉,但仍旧颤抖着暗暗打开,抓了一把扬向从安的脸。
还在疯狂侵犯明秀秀的从安立刻便动弹不得,覆在了明秀秀身上。
人不再动作,明秀秀依旧浑身发抖,伸手要将身上晕厥的人推开时,耳畔再次响起恶劣的嘲呲,“若不是紫竹提前与我告知,我还真就要着了你的道,行啊,明秀秀你真会藏啊,敢把我从安骗得团团转?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浑身僵硬,明秀秀眼眸睁大看着一脸狰狞的从安。
“我说,只有我从安骗人欺人压人的份,可绝不容许旁人骗我欺我压我,否则我绝不饶了他,男的我让他做不成男的,女的我让她做娼妓。”
明秀秀已经吓得面色青白,从安的威胁却仍未停止。
“瞧不上我是吧?那我今日要了你后便将你拖去东街乞丐窝里,让最下等的人用、你干、你!”
月光下,发丝凌乱的女子面色发白却不掩那精致半分,小巧挺巧的鼻梁,红丹丹的小嘴,含了水汽的眼眸,本就心心念念惦记着,现下撕破了脸从安再没了顾及,喘着粗气再一次俯身。
斜扣着的领子被撕开,明秀秀大大的眼眸微动,冰凉的手指缓缓上移……
“啊——”
从安太阳穴处插着一根银簪,仰倒在地,明秀秀迅速爬起,惊慌的捂住从安的嘴,吞咽着口水,哆哆嗦嗦的拔出银簪,没有犹豫再次向下扎去。
这一次从安完全没了动作。
一身凌乱,明秀秀维持着动作许久,大眼睛中困着的泪水不敢掉落,生怕打破这安静,过了许久,明秀秀终于瘫坐在地,然而抬眸之时,浑身一僵。
树木沙沙作响,寒凉的月光将那两人的影子拉的老长,身着黑色劲装,身量高挑的男子推着坐在椅车上的男子静静立在林中长径上,黑眸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