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梳妆镜面前,从各种各样化妆品中抓出一个,觉得不妥又放了回忆,此时脑海中在回忆化妆老师的步骤。
这是bb霜吧,洁穗将信将疑的提起一个小瓶子,一点一点点在两颊,觉得剂量差不多了后,均匀的揉抹在整张面颊上,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脸色稍微好了些。她又提起一小瓶,有模有样的在脸上涂抹着,刚抹到一半,心中就升起可能要前功尽弃的不好预感。
算了,洁穗将那些用过的瓶瓶罐罐摆放到原位后,去了趟洗漱间,又回到了梳妆镜面前,尽管是记住了步骤花起妆来也没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思前想后洁穗只好拿起口红,口红外壁光滑的触感,令人愉悦,她对着镜子仔仔细细给自己涂匀,这口红是晶粉色的看起来并不像母亲那个年龄的人会用到的那种口红颜色。但这不是自己应该关心得问题,一切准备好后,女孩站在梳妆镜面前欣赏自己的惊喜打扮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对了,母亲嘱托的浇水的事情自己差点忘记了”
洁穗放下挎包,走进洗漱间端起花洒,又来到客厅的阳台处,那又有一盆绿萝和一盆吊兰,绿萝的枝叶已经垂到台沿处,洁穗将鼻子凑了过去,嗅着嫩叶散发出来的清新味道,突然心生情愫,假如人像花一样就好了,那样就会青春长驻了,虽然在美丽的花都会有衰败的时候,但新的一年它又会生机勃勃的以优雅的姿态出现在眼前。
浇灌好后,将花洒放回洗漱间,拎起挎包搭在肩上,转身出门,临出门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又检查了钥匙和门窗是否关紧,才放心的出门离开。
杨树林立在道路两旁,到处萦绕着清新味道,这令洁穗倍感舒适恬淡。
来到与盈贞约好的公园,在立着写有公园名的大石头对面的长凳坐下,坐下之前怕弄脏了自己长裙,所以事前在长凳上铺好纸巾。
洁穗端坐在长凳上,一般当自己和别人有约的时候洁穗总是会提前很久赴约,一方面洁穗自己讨厌等待别人,所以命令自己绝不会被人等待。另一方面盈贞是自己很重要的朋友,早一点到是心中没办法抗拒自己不得不做的事情。
公园里很安静,几乎没什么人,公园的对面的一条已经落魄的老旧的商业街,所以熟悉这片地方的人,一般会管这个公园叫老街公园,当然这个名字并不是公园真正的名字,但这名字已成为大家先入为主的观念了,即使是刚长大的孩子都会习以为常的认为它本来就是这个名字。
远处街道附近有几个身着彩衣的年轻人,每个人都叼着香烟,像是在咒骂什么似的,洁穗对这些人群都是避而远之的,那一副副无所事事的玩世不恭的面孔是她深恶痛绝的。
等了好久后,一直未见到盈贞的身影,洁穗有些耐不住性子了,盈贞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情么?一方面她在为盈贞的没有赴约的事实开脱,另一方面自己又有些委屈和不快。
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吧!洁穗站起身子,向远处张望,这时从远处响起了警车的鸣笛声,鸣笛声回荡在洁穗的耳边,且愈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