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败叶垂霜蕊,苍松挂冻铃,地裂因寒甚,池平为水凝,渔舟不见叟,山寺怎逢僧?
倾落曾闻,昔有人嫌魔诘之冬景芭蕉,割蕉加梅。冬则冬矣,然非王魔诘冬景也。其中骀荡淫夷,转在笔墨之外耳。
此刻她轻衣无暖气,袖手似揣冰,略感周围似是有些寒意了,男子将白色貂裘裹在她身上,轻声道:“我这里没有女子衣衫,姑娘先以在下的貂裘挡寒吧。”
“顾南风,你人可真好,又会设计房子,又会打理花草,还会酿酒,人又贴心。”倾落笑着说到:“我这般打扰,倒是很不好意思呢”。
原这男子名唤顾南风,是个修仙之人,常年幽居于这终南山上。
顾南风轻启薄唇,说:“倾落若是觉得今日我这番招待让你觉得颇为打扰于我,那我便也向倾落要些回馈吧。”
“如此……”倾落挑了挑眉,“那是一定要的,一定要的。”
开玩笑么,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谁知道他这是要自己回馈些什么啊,这单生意真的是失策、失策……果然喝酒误事,便宜不能白占。
顾南风忽然漫不经心地开口道:“姑娘府上可有金阙屋玉仙廊?”并向着倾落的方向进了一步。
倾落退了一步,眨了眨眼睛道:“没有”
顾南风又向前两步,问道:“姑娘府上可有百花园金鳞池?”
倾落又退了一步,眨了眨眼睛说道:“没有”
顾南风又向前进了一步,问道:“姑娘府上可有桃花醉桂花酿?”
倾落又退了一步,眨了眨眼睛说道:“没有”
顾南风双手作揖,对倾落说道:“那便有劳倾落姑娘了,南风想前去叨扰。”
说罢,一脸认真地盯着倾落,目光灼灼。
倾落看着眼前对她行礼的顾南风,面上一片惊讶的神色,樱唇微张一时不知应作何反应。
她…她…她没听错吧,他说的可是想要前去叨扰?
他…他…他没说错吧,自己都说了府上可是什么都没有啊,连个神府都还是前几天才动工,目前还在施工当中啊!
“不叨扰,不叨扰,不过我府上现在还正在做一些新装,这一时间还没办法安排住所,不若晚上一阵子,我再请你去我府上做客。”倾落手指轻抵樱唇,笑着说到。
若是这般直接跟她回去了,让顾南风住哪里?她之前孑然一身,自然是不拘小节,在山洞之中随便一趟就是千年,可是总不能叫别人也与自己这般无二吧,毕竟自己现在也是个神君,神君总归是要面子的,她想着自己好歹也是个看起来很是漂亮的女神君,面子可是不能不要的,因此只得这番说辞。
“恩…倾落姑娘说的对,毕竟我与姑娘初次相见,便觉得这般相见恨晚、情投意合,自然是要去长住的,也的确应当细细收拾张罗一番,将府邸搬置过去。”顾南风眸中含笑,语调温柔,看着倾落说道。
倾落听着他这番话,总觉得有种今日我既将请你吃了喝了玩了乐了,明日也定是要你回馈些什么的,但是可能他没料到自己竟然是个这么穷的神君吧。
“啊哈哈,你说的好像……是有道理……大概是吧。”倾落本身是个不拘束不遮拦的性子,却在顾南风的几句话之下败下阵来。
她在这世上横行霸道、落拓不羁惯了,是个性情乖戾的心性,怎么这世上还有比她还不拘束、不遮拦的人呢,偏偏刚刚和了人家的酒,又披着人家的衣服,倾落觉得这怎么着拒绝人家,也是非常不礼貌的事情。
顾南风向后退了一步,又作行礼道:“那南风便在此地收拾好行囊细软,等待姑娘。”
“好的好的,一定一定。”倾落感觉他最后这句话颇有几分哀怨之意,听着就像‘我就在此地等着你来迎娶,你可莫要做个负心汉’
之后倾落便在顾南风殷切期盼的目光和真诚的笑容之中,与鲲鹏一同离开终南山。
这一路她都在想,她这是经历的什么情况?
这是有人上赶着要前来给她育花拔草、养鱼酿酒么?
话说:围观群众:花美男上山下乡被贬荒野山林,这是一部鲁宾逊漂流记么?
作者圈:……我们是正经八倍的甜文……
围观群众:妙龄女神君被丢弃荒山野岭,并惨遭活埋万年,请问这是一部探讨人性与法制的侦探文么?
作者圈:(拍桌子!)我们是正经八倍的甜文!
围观群众:男猪脚是出现了么?
作者圈:……暂时还没有,等一等……
围观群众:男猪脚是惨遭作者雪藏么?是因为拒绝作者潜规则么……
作者圈:(掀桌子!)老子的男人是老子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我怎么潜规则了!……再说,我也潜不到啊……泪奔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