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夏自认是遵照了陆欣旎的“旨意”,只不过她故意把一罐领会成一缸,至于会造成什么后果,那就是陆欣旎自己的事情了。
陆欣旎心理建设了半天,才吭哧道:“明大夫,你酒量如何?”
“还好?”明承天嘴角明显憋着笑呢。
世界上最让人捉摸不清的一个词儿就是“还好”,陆欣旎正衡量着明承天的酒量,只见明承天从座位上起身,施施然走向屋子中央那只硕大的……酒缸。
好丢脸,盼夏你让你家夫人情何以堪啊岂可修!
明承天从盼夏手里接过酒量器,动作优雅的去酒缸里舀了一大杯酒水,而后把酒杯放在鼻子下边嗅了嗅,末了赞道:“很香的二锅头。”
二锅头……尼玛!
陆欣旎瞬间被雷劈成了哈利波特闪电头,盼夏你可真能淘弄,居然是……二锅头……小厨房的米酒呢?米酒呢!?
明承天也不喝,而是转身走回饭桌旁,待到了陆欣旎身边停下,将酒杯递向陆欣旎:“三夫人是主人,理应先干了这杯酒。”
“我不会喝酒……”陆欣旎下意识的说道,而后想起盼夏给自己弄出的这一幕尴尬,又很快把明承天手中的酒杯接过去,“不过今天还真要感谢明大夫的帮忙,那,我就先干为敬。”说着头一仰,一大杯“小二”就进了陆欣旎的肚。
酒水顺着喉管滚进胃里,带起成片的火辣,陆欣旎扔了酒杯张着嘴直用手掌扇风:“好、好辣……”不仅仅是辣,辣中带苦还带甜,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难喝的东西?
陆欣旎觉得诧异,其实她是能喝些酒的,虽然换了个身体,但伍欣旎似乎也有些酒量,对酒的味道应该也有适应力,可是一遇上二锅头这冲劲儿,陆欣旎真有种想屎的赶脚。
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陆欣旎不知道从哪里划拉来个布条就开始擦眼泪擦鼻涕,擦完了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是旁边明承天的腰带。
“咳咳,明大夫,对不住了,我没想到我喝酒的后果会是如此惨烈。”
明承天看着陆欣旎,但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