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欣旎好不容易把眼泪什么的憋回去,对上明承天的视线,她微有不解:“明大夫?”
“喝酒最重浅酌慢饮,三夫人太急切了,不过我已经感觉到三夫人盛情邀请的诚意和对明某的谢意,明某实不敢当。”说着,从盼夏手中接过另一杯酒,举到陆欣旎面前,“我敬三夫人一杯。”语落举杯浅酌一口。
陆欣旎语塞,她刚刚喝酒的方式确实过于豪迈了,她以为喝可乐呢!
除了第一次被呛狠了,之后陆欣旎再喝酒掌握好了分寸,可还是免不了被辣的泪水汪汪,明承天却像根本看不到陆欣旎的忍耐,连连灌了陆欣旎几大杯。
有敬有回,一来二去的,陆欣旎那点酒量就招架不住了。眼皮直打架,说出来的话前言不搭后语,显然是醉了。
“三夫人,你醉了。”明承天的声音在耳边影影绰绰,陆欣旎听得不甚分明。
“嗯,我是醉了。”陆欣旎说话的时候,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喝醉了还知道自己醉了?三夫人莫要骗明某,来,明某再敬三夫人一杯。”
陆欣旎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来了,盼夏,送你家、你家夫人回房,你、你家夫人我、我要碎觉!”
明承天手里端着一只空了的杯子,望着坐在不远处摇摇欲坠的陆欣旎,明明已经醉的一塌糊涂,却还没有丧失理智,居然记得叫盼夏送她回房……明承天嘴角的笑意突然间变得深刻而晦暗,盯着陆欣旎的目光犹若一条吐信的毒蛇。
屋子里就剩下了明承天和陆欣旎,而陆欣旎口中一直重复的盼夏,早就不知道被打发去了哪里。
陆欣旎勉强睁开如同灌了铅的眼皮,模模糊糊看见对面有个人影在晃动,仔细打量了好久,也没看清那人影是谁,但绝对不是盼夏,口中不自觉呢喃:“盼夏,盼夏呢……”同时左顾右盼去搜寻盼夏的身影。
明承天静静的喝着酒,不去理会抓狂的陆欣旎。
突然间,略显空寂的房间里传来哇的一声大哭,明承天蓦地被这声音震得手一抖,手中酒杯里的酒水也不由跟着一颤。
明承天皱眉,看向突然间跟死了老子娘似的,大哭不止的陆欣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