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都是灾魇变来的?”soulky率先打破沉默。
“只有凡民才对,”hyrlis缓缓道,“我猜,平衡者,和灾魇所化的凡民没有联系,毕竟凡民记忆里大部分只有空白,而平衡者却要有对世界的认知和维持平衡的使命,这就算是认知植入吧。”
“都只是系统的安排。”我感到自己的指甲正掐进攥紧的拳头里。
“有什么东西何尝不是呢?你,我,爱的或是恨的一切,我们所熟知世界的一切,都只是别人一手安排好的我们甚至还不知道那是谁,更不知道那是不是和我们一样的人类。”
我们都只是可悲的试验品,系统的循环品,又能奈何。
面对浩浩然的无边世界,或许鲜有人会这样考虑问题,他们为了活命而不懈的奋战,还不如操作系统者微小的一个设置变动。
“火祭。”
地狱天使眸子里没有往日的疯狂,只有淡淡一抹哀伤。
的确,这或许是跳出循环的唯一途径。
可这里的人能有哪个会突破世俗的观念。
生存,是我们生来具备的欲望。
可悲,连我自己也鼓不起求死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