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学者该有的举动吗?”
“他疯了,这需要你推理吗?”hyrlis蹲下身捡起一块碎片,里面已无景象。
所以那时候玻璃球所呈现的,正是现在的景象
后背凉飕飕的。
只是因为那球里的视角罢。
“博士在怕我们?”
“可不一定是我们,他可不怕我来着。”hyrlis盯住我的眼睛,“要么是他之前看到了什么,要么就是你们,有问题。”
“还是二者皆有。”
“唯一的解释或许在那上面,”hyrlis指指圆桌上的长书,“博士把自己根据景象的所有推导都记在了里面,或许我们还能找出他究竟都目睹了什么才导致了现在这一切的缘由。”
今天又要见证死亡的一幕。
那个平衡者,我的老天,他在笑吗,为了他害死的伙伴?
哦不,他手上的血
这下次有好戏看了。
我们来看看双手不洁净的平衡者的下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