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既没有恶心的黑毛虫,也不是面相和蔼睿智的学者。
房间静悄悄的,桌上摊着一本长书,上面只有几个潦草大字。
“我有罪。”
圆桌后方,素白的挂帘垂至地面,左右摇曳,却显现出淡淡的人影。
hyrlis低骂一声,一把撩开帘子,显然后方只是个用作瞭望的外台。
而我们都瞧见了那老头望见我们的惶恐神色。
准确来说,他是在盯着他那手里的玻璃球。
而我们也都瞧见玻璃球中的我们,那三个小人影,背对着并排站在通往塔内的通道,左边褐色长发的女孩的左手正托起挂帘。
玻璃球自手中滑下摔得粉碎。
hyrlis厉声喝叫。
卡伦博士一个转身,从塔顶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