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头痛欲裂,她愣愣地看着周遭冷冰冰的白色,冷冰冰的液体一滴滴流入静脉,浑身散架般疼痛。会疼,说明自己还活着,又一次与死神擦肩而过,没有庆幸,只觉疲惫。看清坐在床头打盹的人时,她轻轻“呀!”了一声。
尚小飞当即清醒,小心按住她道,“别乱动,医生说,你脑中有淤血,要平躺静养。”
耳边响起纪涯低沉的声音,“我知道你现在头很疼很晕,但请不要动,相信我,绝对不会有事!”
呵!他可是这方面的专家。“我们在二院?”
“五院!”
也对,五院距警局最近。“他人呢?”
“被我打跑了!”
“打他干嘛?”
“因为,我从不打女人!”这几个字,尚小飞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小炫,我等不了了,你必须和他离婚,立刻!马上!”
陈炫轻抚上他的脸,微微一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