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不当之处。”
“既然如此,王爷,您几位还是收下这些薄礼,就当二老爷与我父亲化干戈的贺礼。”
“这……”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楼淮跟楼琛互相看了一眼,不得不说颜阜泶这个投其所好还真是投到了两人心窝里,若真是把这些退还,他们着实有些舍不得。
颜乆也是个惯会察言观色的,自然看出了两人的想法,干脆再推波助澜一把。
“还请两位切莫推辞了,好东西自是要交予懂它之人。”
“如此,就多谢颜弟了。”
楼淮这一高兴,竟是直接换了如此亲近的称谓。
“如此,阜泶家中还有要事,便不久留了。”
“为兄送你一程?”
“王爷无需如此客气,您随意派一小哥领我们出去便是。”
左右楼淮都是皇室中人,他自称一句“为兄”,颜阜泶却不能真的打蛇随棍上。
楼淮也不强求,便依旧让先前领他们进来的下人,领着他们离开。
回了颜府,颜阜泶第一要事,自是先跟祖父颜恭筌禀报这一趟的结果,随后便去看自家父亲。
“泶儿,我想去淮东。”
“去那作甚?”
听了颜乆的话,颜阜泶的手指微不可查的僵硬了一下。
淮东是颜家的祖籍所在,也是东临有名的圣地,那处医者众多,几乎人人会识得草药,连三岁小儿也能出口便是一张药方。虽说这般传言可能略显夸张,但那处医者众多,却并非虚言。
颜家已多年未曾回过淮东,连祖上三代的坟茔都迁来了皇都,只怕颜家在淮东的祖宅早已是四处漏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