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向东这时冷静了下来,他组织了一下语言,严肃的说:
“第一、家里有钱、受过高等教育就不会犯法么?你这种逻辑我觉得可笑。”
“第二、托马斯和许杰二人本来就是合谋做案,最起码目前仍是重要嫌疑人,他们当然要为自己洗脱犯罪嫌疑,他们的证词不足为信。”
“第三、我进入屋内时,两位女士的衣服已经被脱了一半,我正在给她们穿衣服,服务员这时恰好赶到,她一定是误会了。”
年轻警察怒了,一拍桌子,怒吼道:“你还在狡辩!看来不给你上点手段你是不想交代了?”
这时,审讯室的房门被打开,一名警察快步走了进来,看了路向东一眼,对屋内的两名警察说:“被害人醒了。”
路向东喜道:“她们醒了?太好了!对了,你们问一问她俩就都清楚了。”
年轻警察瞪了路向东一眼,说:“你别猖狂啊,我们去取了笔录,你的罪名就算是板上钉钉了!”
路向东急道:“我怎么猖狂了?我说你怎么想的,怎么就认定了我是罪犯了?”
老警察合上本子,起身说:“咱们先去看看被害人那边,这小子先关着,羁押满二十四小时再说。”
说完,看也不看路向东,夹着笔录走了。另两名警察不满的冲路向东哼了一声,也走了。
审讯室的门被反锁上了,只剩路向东一个人被锁在审讯椅里生闷气。
医院,孟丝雨和肖燕已经脱离危险,被转移到了病房。孟鑫让其他人都走了,连司机都被赶到车里,只有自己夫妇陪陪女儿。
孟丝雨虽然已经脱离危险,仍闭着眼睛昏昏沉沉的,孟鑫和孟丝雨的母亲坐在床边各抓着女儿的一只手,眼都不舍得眨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