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向东有点懵了,明明是见义勇为,却被锁在审讯椅里当成犯人,这警察态度还如此恶劣!
路向东梗着脖子反问那警察:“既然已经调查清楚了,还让我交代什么?”
老警察沉着脸说:“交代你故意伤人和qj未遂的动机和作案经过。”
路向东惊怒交加,这罪名可非同小可!尤其是qj这个罪名安在身上,可是一辈子没脸见人了!
只能忍着气解释道:“那个托马斯就是个外国流氓,那个翻译许杰是他帮凶,他们两个给孟丝雨和肖燕下了安眠药,企图强暴她俩,幸亏我及时赶到才没让他俩得逞。”
年轻警察冷笑着说:“编,继续编,把自己编的还挺高大的,可惜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
年轻警察站起身来,一边围着路向东踱步,一边高声说:“托马斯先生是一位正当的商人,应孟丝雨女士的邀请来华访问,你作为双方合作单位的员工,参加了今晚的宴会,饭后你们一起去了阿波罗国际娱乐会馆,此时,你因为对两名女性心存不轨,竟趁机在两人酒里下了安眠药,我们不知道你计划怎么将两名女士带走,但此时二人因生意原因需要去托马斯先生的房间,这打乱了你的部署,你眼看药物发作时间要到了,便冒险闯入托马斯先生的房间,打伤托马斯和许杰,想要对两名受害人强行不轨,不料惊动了酒店服务员。”
他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得意的说:“后面的事就不用我说了吧,你眼看事情败露,就抢先诬告托马斯和许杰,并把自己扮演成一名见义勇为者。”
说完这些,他靠在椅背上,抱着肩膀,一副神探的表情:“我说的有什么遗漏么?”
路向东被气的不怒反笑:“你怎么不去写小说?你怎么不去当编剧?你说这些有什么根据?”
老警察不屑的哼了一声,说:“根据?行,看来不给你说清楚你是不会死心了。”
“首先,托马斯先生出身欧洲上层社会,受过良好的教育,他这种人去qj妇女?你不觉得可笑么?”
“第二、托马斯先生和许杰先生共同指认你,他们在房间内正常商谈业务时,两位女士忽然昏迷不醒,正在他们不知所措时,你闯入房间,将他二人击打至失去行动能力,并亲眼看见你动手脱两名女士的衣服,试图强暴,多亏服务员及时赶到才没能得逞,二人的证词完全一致,我们认为可以采信。”
“第三、服务员听到声音赶到门口时,正看到你在脱两名女士的衣服。服务员的证词可与托马斯、许杰的证词互相印证,形成证据链条。”
说完,那名老警察站起身来,双手撑着桌子,居高临下的逼视着路向东,说:“你还有什么狡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