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邪看见傅砚悠然惬意的姿态,心下暗恼,“劳烦傅相百忙之中还抽空来看本王受刑,真是罪过。”
傅砚浅笑,目光温和的看着僵硬着身子的凤邪,“客气,本相也是听传闻宋大人同王爷私交甚笃,免得见闲王受罚,宋大人一时心软忘了本分,犯了糊涂,到皇上那边不好交代。”
“多谢傅相提点了,傅相的美意,本王心里有数,都记着呢。”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这仇凤邪记下了。
十个板子落下来,凤邪已经疼的晕过去了,吓得宋轶抱着凤邪就往太医院跑,幸得墨竹及时拦着了。
宋轶红了眼眶,小心翼翼的抱着凤邪上了马车,疾速前往裕王府,嘴里叨叨着,“没事的,你不会有事的。”
凤邪此时没了意识,浑身又冷又热,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是宋轶,底底的唤了一声,“阿轶!”
宋轶顿住脚步,“你醒了,可是很疼?”
凤邪皱着眉头,低声哼哼,“嗯”
之后便又是昏睡了过去,因为刀伤未愈,跪着又受了寒,挨了打,是以凤邪便一直高烧不退,昏昏沉沉,宋轶因为风邪的病告假在家,一直日以夜继的守着,已经三天没有合眼。
凤邪昏昏沉沉中便是在做梦,两世的人,事交织着,让她分不清如今身在何处。
再次睁眼,昏黄的烛火映衬着宋轶胡子拉碴,两眼深陷的宋轶,此刻他正撑着头坐在床头。听到动静,立马睁开了眼,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到凤邪顿时溢出欣喜,“子初,你总算是醒了。”说着语气里面带着哽咽,眼眶也是红红的。
见风邪张了张嘴,欲要说话,被宋轶拦着,转身离开给凤邪倒了杯水,“墨竹说你高烧不退,醒来不要先开口,喝杯水润润嗓子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