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这闲王知或则不知,他都不能冒险。宁可杀错,不可放过,他手里的冤魂不计其数,多他闲王一个不算多。
傅砚回头往金銮殿的方位扫了一眼,指尖扫落粘在肩膀处的雪花,淡然低语,“那人还没招?。”
慕锦将伞往傅砚那边挪了挪,“爷,还剩一口气吊着,没开口说半个字”
“倒是本相小瞧了他,果然是隐藏了这么久的人,若不是这次我怕是都未察觉。”傅砚日有所思,眸子里带着凉凉的意味,这闲王越查越是深不可测,也越是该死。“把人杀人,扔给五皇子那边,消息也透出去。”
慕锦蹙眉,“万一牵连出咱们。。。”
傅砚浅笑,“五皇子自视甚高,又深受圣宠多年,如今随着夭贵妃,齐国公府的倒台,皇上如今又有意让闲王坐上尚书的位置,这对于一直把持朝堂的五皇子而言危机感不小,五皇子若是听得夭贵妃一案有闲王的手笔,不会过多深入调查,而是会直接出手,这张震也只是开胃菜,”傅砚笑的凉凉,“一场好戏,精彩的还在后头。”
转来转去傅砚还是回到了金銮殿。
凤邪听得传言傅丞相心眼比针孔大不了多少,岂知凤邪也不是什么大气的人,人还我一尺,我还人一丈,她也不是好惹的主。
不过万事过了眼前这劫先,跪了三个时辰,凤邪去了半条命,腰腹以下没了知觉。幸好皇上只有两位皇子,凤邪不得宠,皇上却也不敢下死手,是以意思意思差人来说打个十板子了事。
凤邪后面完全是被架着趴在长凳子上的,十个板子对于跪了三个时辰的凤邪来说不多,但是也够受了。
墨竹早就把自己私藏着的宝贝给凤邪服下了,但是凤邪的身子还是让她担忧,毕竟他旧伤算不得完全痊愈,现恨不得这十板子她以身替之。
傅砚在宫里也有个办事的地方,要帮皇上先一遍过滤折子,处理完朝臣早上递上来的折子,他早早的便侯着了,等凤邪罚跪完,再来领杖,热茶都换了好几盏。
当然除了傅砚,宋轶今日刚好当值,便一直陪着凤邪在雪中等了许久,宫中处罚,本就归他处理,但是原本放下的心在见着傅砚在等着,又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