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行至厅中,对屋中人行了一礼,急道:“不好了,皇后娘娘,茹妃娘娘,刚刚皇子殿下玩球玩得好好的,可奴婢不过转身捡了个球的功夫,便找不见他人了!”
茹又灵一听,也急了:“阿锦呢?阿锦没看着他么?”
雀儿都快哭了:“阿锦姑娘说殿下累了爱喝鲜梨榨出的汁水,便去御膳房拿梨去了!”
“这阿锦!做事怎这般糊涂!”茹又灵低咒一句,也顾不得身后扶桑,兀自朝外行去。
雀儿目送她走远,又看向扶桑。
扶桑道:“我们也去看看吧!”
阿芙赶紧替她披上一件厚绒裘貉,把阿毛接在怀里,递过去个暖手炉。扶桑接过,命阿芙好生看着阿毛后,便随着茹又灵出了殿。
雀儿在后紧跟。
仍有太阳,但风大,绕是已把身子全裹住,一接近湖边,风染了水汽,扶桑仍觉心口泛凉。她将暖炉往上抬了抬,等到雀儿说的凉亭边,远远地便能看见茹又灵半蹲在地上,右手抚着一三两岁小儿的脸,旁边则站着个与雀儿一般打扮的姑娘。
扶桑立在原地,雀儿随之停下,这才将一颗悬到了喉咙口的心放下。
茹又灵应是见了扶桑,起身牵着小儿过来,等到离她三尺处,茹又灵顿住脚步,把小儿拉到身前,呵道:“长安,还不快给皇后娘娘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