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还有话要说?”
“皇上还说,他……他对这妾室很是在意,以往每年都会为之祭奠,所以希望……今年……这祭礼不要被婚礼给耽误了!”
“婚礼耽误祭礼?”扶桑终开了口。
如此看来,这夏侯临当真是很在意这妾室啊,为了她一个死去的人,不惜冒着破坏两国邦交的危险,执意要推迟婚期,便连身体抱恙,也是借口吧?
倒看不出,他也有这样深情的时候。
“是!”那人头低得很。
扶桑轻言:“你回去告诉他,就说婚礼如期举行,祭礼也可如期举行,他愿去哪便去哪,两不耽误!”
外面默了一瞬,重重叹一声,俯身将头磕在地上行了大礼:“公主的意思,老臣会转达给皇上的!”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
开门时有阵冷气窜入,扶桑忍不住咳起来,兔子仰起头来看她,阿芙赶紧过来替她顺背。外面门被关上,周身重被暖气包围,阿芙才道:“公主这几日颠得很,还是早些歇息吧!”
扶桑抱着兔子起身。
阿芙又道:“公主既要休息,便将阿毛交由奴婢吧?”
扶桑摆摆手:“无碍!让它和我一起睡吧!”她气还未顺,这一句话便说得很是无力。
阿芙不解:“公主因何如此放不下这只兔子?”
扶桑抬手在兔子背上抚了抚,却只顿着身形默了一瞬,并没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