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澜挑眉,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青木!”
南宫清泽对着空气低声唤了二字,下一刻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咻的出现在南宫清泽身后,他弯腰行了一礼,才道:“殿下,青木尚在相府,属下临风。”
南宫清泽这才想起,他摆了摆手,意味深长地扫了临风一眼,这才道:“整理一间卧房出来。”
临风会意,面不改色地应下,转眼间就消失无踪了。
墨云澜好奇地看了他一眼,转过脸就对上了南宫清泽那张放大的俊颜,她无奈地将他推开。
“你还是去整理整理吧。”
墨云澜说这话并没有什么意思,却好像是提醒了南宫清泽,他点了点头,忽的伸手搂住了墨云澜的腰际,将她带下了屋顶。
南宫清泽松开搂着墨云澜的腰际的那只手,他迈开步子走到门前,伸手将门推开,转身看向墨云澜,柔声道:“阿墨,你先在这里歇脚,我一会儿就来。”
墨云澜应下,在南宫清泽离去后,很快就有几个婢女端着点心和茶水送了进来。
几个婢女离去后,墨云澜闲来无事便在屋内转悠起来。
墨云澜所在的这间屋子许是南宫清泽的书房,在向阳的角落里摆放了一张上好的书桌,桌上还端正整齐地摆放了笔墨纸砚等用具,且书桌附近还摆放了若干个高大的书架,书架上摆放了琳琅满目的古籍。
墨云澜也只是看看而已,她没有乱动他人物品的陋习,正当她走到一扇敞开的窗户前,一只五彩斑斓的飞鸟突然停在了窗台上。
墨云澜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那只飞鸟。
飞鸟一点都不怕生,它视若无人地用鸟喙整理着被风弄乱的羽毛,全然无视了面前的墨云澜。
墨云澜觉得好笑,她没有放轻脚步地走近那只整理羽毛的飞鸟,在它身前停下脚步,飞鸟却仍旧低着头整理着羽毛,看都不看墨云澜一眼。
墨云澜兴致盎然地挑着眉,意念一动就从空间中摘了一颗红艳艳的灵果。
而空间内的歪瓜原本捧着一个红艳艳的灵果,正当它一口咬下去时,两只前爪捧着的灵果忽的不翼而飞,它一口咬空,左看看右看看,就是找不见那枚灵果的踪影。
歪瓜抬起一只后腿抓了抓发痒的地方,一脸懵懵地转动着脑袋,好一会儿都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