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澜有些诧异,墨秉渊重伤?这是出了何事?
忽的想起在太阴殿中发生的一幕,墨云澜眼前似乎闪过墨秉渊昏迷的那个景象,她了然地点了点头。
可是当墨云澜将视线转移到南宫清泽身上,她上下扫视一圈,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件事来。
“你从出来之后,一直未曾离开吗?”
墨云澜也只是猜测,毕竟南宫清泽身上所穿的这件锦袍还是当初见到的那一件,所以她才有此疑问。
南宫清泽闻言,点了点头。
墨云澜不语,心中倏的闪过一个离谱的念头。
莫非他是在等我?!
这个念头转瞬即逝,刚一冒出头,就被墨云澜毫不犹豫地压了下去。
墨云澜的神情变化极其细微,可是这一切都躲不过南宫清泽的双眼,他将墨云澜的神情尽收眼底,他面上划过一丝受伤,可却又不动声色。
“走吧。”
南宫清泽拉过墨云澜的手,率先走在前头。
墨云澜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
很快,二人在下了不归山后,南宫清泽就带着墨云澜极速飞掠,不久便回到了王府。
二人刚在王府的一间房屋屋顶落脚,只听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顷刻间二人所在的房屋就被一群身穿黑色铁甲的侍卫团团围住。
“来者何人?”侍卫队长从人群中走出,话音刚落他就看清了屋顶上是何人,连忙单膝下跪,“参见殿下。”
其余侍卫见队长如此态度,也纷纷向南宫清泽行礼。
南宫清泽冷冷地应了一声,侍卫队长及众侍卫这才起身,却见南宫清泽一个挥手,众人心知肚明地四散开去,继续在王府内巡逻。
墨云澜见怪不怪,她神情淡淡,抬眸看向南宫清泽。
“本王先命人为你整理出一间卧房来,今晚便在王府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