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扉间看着水户远去的背影逐渐远去,再也支撑不住扶着门框死死抓着胸口的衣服,呼吸十分不规律。
大嫂,你的演技还真是差呢……且不说千手一族有专门的医忍,达也长老今年已经年逾五十,夫人也和他一般年岁,怎么会用的上保胎的黄体-酮?
……
水户给她检查了一遍之后神色凝重,从药箱里拿出针剂给她注射,注射时她一直心神不宁,都做到这种程度胎像还是不稳,只怕到头来潮夕的生命力会白白浪费……
注射好之后,由衣慵懒的倚着,水户替她掖好薄被冲她笑道:“情况好多了,不过还是要多注意休息。”唉……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听闻水户所说,由衣面容也松快了一些,下意识的隔着衣料抚着肚子,浑身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辉:“谢谢你了水户姐……真是多亏了你和师傅……”
“今天扉间来找我了……”水户看着她迟疑的开口,看着她表情没什么变化继续道:“他好像察觉到了一些……”虽然不想让她多想,但她还是希望他们两个能重归于好。
“哦……”由衣脸色变得煞白,放在肚子上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水户正头疼之际,外面传来争执的声响:
“她不想见你!你赶紧走吧!”潮夕的声音响起,声音中透着不耐烦,他一个大意竟然让他闯到了这里!失算失算!
扉间没有在前进的意思,在他面前坚定道:“那潮夕大人请她亲自给我说不想见我!”
“呵!你想的挺美!”
说着潮夕照着他的脸颊就是一拳,潮夕这几天早就想找他算账了,只是由衣情况一直不大好,在加上不想让他知晓,也就一直搁置。扉间也不躲硬生生受了这一拳,飞出去十几米远,起身的时候只觉得眼中冒金星,擦了擦嘴角的血,又走到潮夕面前,一动也不动。
由衣听着门外的声响皱着眉头,由衣静静的道:“我不会见他……水户姐你去让他死心吧……”被子里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刚刚平复的心情又变得焦躁不安。
水户看着她越来越苍白的面色,叹了口气劝着:“就算你现在瞒住了扉间那孩子出生以后呢?他怎么可能一点察觉不到?就算扉间是个傻的,但这孩子怎么可能一点都继承不了他的基因?到那时候……”她知道由衣也不是多傻,自然能明白她的意思。
她知道水户说的十分在理,也知道今天是躲不过了,只能深吸了几口气:“让他进来吧……”
水户出去的时候扉间已经挨了好几拳吐了好几口鲜血,他看着水户出来眼睛里有了些光彩,期盼道:“大嫂……由衣她……”说着嘴里又吐出了些鲜血,看上去十分滑稽。
水户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皱了皱眉头:“由衣让你进去。”
潮夕在一旁冷哼一声,他还没出够气。
扉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惊喜的就要进去,可是还没走到廊下,想到自己这副样子又退了几步,聚了个水球漱了漱口,洗了把脸,又清理了一下身上的血迹,长舒了一口气,准备去见她。
潮夕则按捺住要继续揍他的欲-望,扭过头不去看他。
“扉间。”水户给他了一张纸巾示意他擦擦脸上的水珠,随即压低声音对他道:“由衣的情况不大好,别让她在受刺激,不管她说什么先让着她些……”
扉间皱了皱眉,心里堵得难受,可还是应了一声。
他进去之后水户就拉着一脸不情愿的潮夕离开,给他们两个人留些空间。
盛夏傍晚的眼光已经不是那么刺眼,透过窗子照射-进来撒了一层黄色的余晖,照着整个屋子都暖洋洋的,由衣就坐在床上憔悴的啃着苹果,脸颊消瘦的越发厉害,苹果的红映着她的脸色惨白,他心疼的皱着眉头。
苹果似乎很是美味,就连他进来时她只是抬了一下眼皮,看着她微肿的脸颊吃了一下惊,复又继续啃着。
扉间也不介意她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闷不吭声的坐在她旁边静静的看着她吃。
清脆的声音在房间回荡,扉间觉得心情突然平静了下来。
来之前他不知道想了多少话想说给他听,可话到嘴边他又不愿意说,只想问他他猜测的那个劲爆的消息:
“你……是不是怀孕了?”他略有些懊恼的低下了头,明明这个时候最应该说些关心她的话,省的让她以为他是为了自己的骨肉才来见她,继而更加厌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