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个逆子!”近卫大名的声音十分没有气势,脸色突然变的很难看,忍住了心中的不安,面上仍旧不动声色的给自己斟了杯酒,送进嘴里之前,一直在微微颤抖,以至于酒洒出一些落在他的手上。
酒杯跌在地上碎片散落了一地,他突然出手,士哉直接毁了大名的声带,任由他无声在那里挣扎。
士哉很是烦恼的咬了咬手指,没在去管近卫大名,看着倒在近卫大名身边的由衣,从后腰摸出一把苦无走近,直接在她的胳膊上划了一下,顿时血流如注。
扉间一颗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看到他往由衣胳膊上划了一道,还略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早有准备,让由衣用影分-身上场,这样她也就能知道他们已经遇险,她还能在外面支援。
后来只听到士哉对由衣无奈道:“难怪我总是喜欢不起来你,由衣你还真是不乖呢……你要是用他教你的那个术,说不定我还稍微忌惮一下……现在可不就任由我宰割了?放心,看在潮夕的面子上,我一定最后杀了你……把当年没做完的事做完……”他用手背摩挲过她的脸,接着又在她耳边叹了口气:“那个白毛是不是由衣的恋人呢……要不要亲眼看着他死?”他认真的声音似乎真的是在征求由衣的意见。
他努力试探起身后无果后看向了由衣,看向了由衣,正好赶上她睁大了眼睛看向了他们的方向,他微微皱眉,随即眼睛也瞪得老大,只觉得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在这里的是本体?想通之后扉间压根停止不了的在心里把她搓圆揉扁。
手臂上的血液不停的冒出,瞪大了眼睛听着他的话,然后咬了咬嘴唇,费了好大的劲才能吐出一个字:“别……”抑制不住的眼角落下一滴眼泪,滴在了士哉的手背上。
他舔了舔落在手上的泪,只觉得苦涩无比,她那无能为力的样子让他无比兴奋:“哎呦!哭了呢……”
他起身往扉间他们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踩着那些昏迷中的人,他眼睛都没眨一下,直到走到扉间身边把武士面具摘下,一脚踩到他的头上,木质地板出现了裂缝,连脸上的面首都开裂了。
“好脆弱啊……”士哉眉毛皱了起来,似乎是不大满意。
他的手臂化成了甲虫的利爪,直接隔着他的铠甲刺入他的心脏,顿时血液从他身下流出,血腥味刺激了士哉,眼中的金色更胜,他的手臂逐渐恢复,扉间的血仍旧粘在上面,顺着纤细的手臂蜿蜒而下,在旁人眼中近卫士哉似乎已经算不得人类了。
就这么死了吗?
从由衣角度看刚好能看清他的动作,亲眼看着他的利爪给他的致命一击,浓重的血腥味,垂死挣扎的身体,她怎么也不愿意相信那就是他。
眼中的勾玉转动相连,眼白之处布满血丝,粘稠的血泪顺着脸庞落下,勾出她脸庞的纹路,额头上的紫色菱形封印骤然消失,化作黑色的丝线埋于皮肤之中,她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已经分不清是因为失去还是因为面前的怪物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