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像看猎物一样,由衣觉得恶心极了,她能如此心平气和的在大名身边坐着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的好脾气了。
近卫大名笑眯眯看着由衣,偶尔会语调放软让她试一下菜,由衣也只是冷淡的“嗯”了一声,看着宴会中央的艺伎。
她环视一周,根据情报,能来这场宴会的大约都是和大名所倚重的,目光扫到士哉身上时,她停了停,他只是随意的坐在那里,胸口的和服有些开大约是酒精的作用胸口有些淡淡的绯红,略带醉意的双眼看着舞池中间的艺伎,看上去慵懒极了,可是自己还是忍不住有些想要打寒战。
他究竟想做什么?
由衣觉得他始终看不透这个阴晴不定的人,这一秒他还和你在谈笑风生,天真无邪极了,下一秒就换上了比恶魔还恶魔的样子,取了你的性命,似乎他所做的所有事都是没有目的,凡事只随性而做。
一曲舞毕,士哉笑眯眯的上前道:“父亲大人您还满意吗?”
由衣看着士哉不禁打了个冷颤,要动手了吗?
近卫大名目光变的深邃起来,举着酒杯低低“嗯”了一声,倒看不出有多少满意。
“那您可以上路了……”士哉放肆的咧嘴大笑,看上去笑容十分干净,像个大孩子。
近卫大名放下酒杯,面无表情道:“士哉,我教过你吧!事情没到最后一步别得意的这么早!”“哦?您还有什么筹码吗?”士哉扫过一周圈,看着他那些脆弱不堪的亲信,和在房间周围守卫的武士,其中包括扉间天井健太的伪装,在他面前也不过是可笑之极的存在。
由衣也觉得士哉是强弩之末,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舌头却麻痹的什么都说不出来,身体也渐渐瘫软倒在地上。
随着由衣的倒地,周围所有来参加宴会的大名亲信都和由衣差不多,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倒在地上,连周围的武士也无一幸免,扉间想上前却只是迈了几步,直直的趴在了地上,在挪不动一步,到最后也只有士哉和近卫大名对峙。
扉间咬着牙隐藏在武士面具的样子十分不甘心。是他太大意了!没想到竟中了他的圈套!
士哉抑制不住的咬上自己的手腕,鲜血顺着他洁白的皮肤滴落在地上,从由衣的角度看去,他原本的褐色的瞳变成了金色,眼中隐约跳动着兴奋。
“真开心呢!您马上就要死在我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