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怀眠沉闷地抽着烟,尽管烟呛得他直咳嗽,也还是那样抽着,哑哑的声音在烟的造就下,变得那么沧桑。
程朝雨见状,也应当知晓一二发生了什么事,还是不确定地问了句:“怎么,谁惹冷大少爷这么不高兴了,要来一杯吗?”
冷怀眠抽完烟,朝程朝雨吐烟,说道:“不了,这幅嗓子已经这样了,可不能喝废了,他们还指着它赚钱呢。”烟被他压灭在烟灰缸了。
“咳,咳咳……”程朝雨用手挥散那些有毒气体,“我们冷大少爷一向真性情,说说吧,为了谁掏心掏肺还哭的撕心裂肺啊?”
冷怀眠这开心有难过的语气,还真是让人听了不舒服:“唉,还不是温暮凉那小子。”
程朝雨:“那小子你不是追不上吗,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程朝雨擦着酒杯,时不时关注冷怀眠的变化。
冷怀眠一副人模鬼样,脸遮大半,让人看了好不自在,程朝雨忍着动手的冲动提醒道:“都快出道的明星了,注意点形象行不行。”
冷怀眠:“连我快出道的消息都知道,我和温暮凉昨天的事,你不应该问我吧。”
话音一落,冷怀眠抬头看他,像是要把他看穿。
程朝雨摆放着酒杯:“还好你没有过早公布出道消息,不然就昨天那事,足以毁了你的星途。”
冷怀眠沉闷的让人以为患了抑郁症一般,不大像个正常人:“我知道,当时我已经失去了理智,怎么可能在乎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