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琪臻径直走向了碧纱亭,银葵离开后,留着一个侍女候着。
坐了不一会儿,芙蓉林里来了一人,十六七岁的少年,穿着朱色皇子朝服,乍一见到亭里的叶琪臻,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欣喜道:“琪臻姐姐?”
“君炎?”叶琪臻讶异的起身,“朝拜、献贡结束了吗?”
季君炎摇头,“还早着呢,估计要到晌午才能结束。”
“那你怎么出来……”
“朝中的事,由大皇兄和二皇兄担着,我又算得什么?”季君炎不在意的笑道,定定的看着她,眼里流露出一丝惋惜,叹了口气,“琪臻姐姐,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
叶琪臻一怔,退后一步施礼道:“奴婢拜见五皇子。”
薛芷晴暗恼:这个屎盆子怎么突然出现?叶琪臻在叶府被杀,与他脱不了干系,此番特意找来,必没什么好事。
季君炎扶起叶琪臻,“琪臻姐姐,这是做什么?”
“奴婢……”
“琪臻姐姐,你休得再说这样的话,无论你怎样,你都是我的琪臻姐姐。侍妾如何?你永远是大启尊贵的、独一无二的奇珍郡主,那什么逸王余孽,毫无根据可言,总有一日,父皇会想的明白,将来二皇兄若是……若是……总之二皇兄会为你正名的。”
一番掏肺腑的话,叶琪臻立即泪流满面,薛芷晴恨不得撕烂屎盆子的一张嘴,然后敲开叶琪臻的脑袋重组一下构造。
叶琪臻正要问一问她的阑哥哥,亭里又走来两个侍女,朝季君炎恭敬的行了礼,转身对叶琪臻道:“夫人,皇后有请。”
季君炎神情一顿,“皇后?……皇后识人不清,怎会请奇珍郡主过去?”
侍女垂首答道:“前日里,曲阳候府的二公子请来神药谷的白神医,皇后经白神医妙手,现在已然清醒。皇后想见见儿媳,便借着贡宴的方便命奴婢们来请夫人一叙。”
叶琪臻与季君炎相视一眼,“郡王还未下朝,劳你们回去同皇后说,等会我与郡王一同去探望,”
侍女没动,接着道:“皇后说只是想同夫人说些婆媳间的体己话,待郡王下朝后,自有母子闲话家常的时候。”
这是一定要去了。
叶琪臻想不到关键,却也有种不好的预感。犹豫之间,季君炎开口道:“琪臻姐姐,若不我陪同你一起吧!母后清醒,身为儿臣也应当去拜见拜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