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君昊扬手接住枕头,挑眉冷声道:“你本就是个男人,何须如此计较?”
薛芷晴咬牙,竟无言以对,好半天才骂道:“老子是个男人,身体也是个女人。你个色中饿鬼,死人你也碰!哼,无耻、下流、下贱……”
她骂的越是难听,某人却越是心平气静,脸上渐渐还浮起抹诡异的笑来。
“看样子昏睡了两天没饿的狠,还有力气骂人。”
闻言,薛芷晴条件反射的在被窝中摸到扁扁的肚子,好一会才压着火气说道:
“季君昊,我饿了。”
吃货就是这么容易变脸!
这会子躲在房里,她可不能光明正大的去外面吩咐人送吃的来。
得罪了季君昊这腹黑的家伙,肯定没好处。
果然,季君昊笑了笑,“吃什么?我都被你骂饱了。”
他的意思是我不想吃,你就不能吃。
薛芷晴闷声道:“季君昊,我翻脸了啊!”
其实她可以施法回到季君昊的身体里,可她不能,一、这具身体要用,二、她很讨厌季君昊一副欠扁的样子,跟他一个身子生活。
要不是非得与他绑在一起,经历这一年半载,她何须这样勾搭上不好惹的萧凌天,为他找东西,又非得养着这身体备用?
季君昊比那变态师父更加狡诈,难以对付。
在诗会上,她让他带自己离开,他竟然不着痕迹的演了一出恶心的戏码,既能撇开关系,又能顺理成章的扔她入湖,让她趁机离开,还消遣了她。
季君昊端坐着喝茶,并不理她,只斜眼瞟着她,一副“你翻,看你翻出我的五指山。”的嚣张模样。
薛芷晴气哼哼的,最讨厌别人拿吃的跟她较劲,一个是师父,又来一个季君昊,不过一会儿后,她眼珠子狡黠一转,爬起来张嘴就喊:
“三皇子,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放过本郡主?我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呜呜……为什么?我恨你,我恨你!”
声嘶力竭的响动,却只打雷不下雨。
此时是白天,外面的下人都听了个清楚,季君昊微微皱眉,看着她露出的香肩,莹润如玉在阳光下透着光泽,眸光暗了暗,又思及她的用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