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回的薛芷晴一夜好眠,翻身都没打一个,而可怜的世子爷回府已近凌晨,被盛怒不已的恭靖王罚跪在祖宗牌位面前忏悔人生。
往常要被父亲罚跪,他铁定敲脑袋打瞌睡,可这回一眼睁到天明,十分清醒。
时过巳时,艳阳高照,恭靖王妃的大丫鬟秋衣才得了王爷的令让肖秋深起身,他拖着两只不似他的腿进了大堂给父母请安。
一瞧见满堂花枝招展、嗷嗷待“哺”的小妾,就觉得头皮发麻。
恭靖王近六十,花白的头发又被不肖儿子气白了几根,吹胡子瞪眼的扫了他一眼。风韵犹存的恭靖王妃倒是心疼的紧,忙吩咐嬷嬷扶他坐下。
“昨夜跑万花楼去了?”恭靖王虎着脸问,
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嗯。”肖秋深老实交代。
恭靖王面无表情,王妃却使劲朝他眨眼睛。
“王府里的小妾不够你用?”
十几个小妾露出委屈,视线哀惋的盯在他身上。
“够,够。”肖秋深讪笑,生怕父亲又给他纳几房,整个皇城都将他当笑柄了。
配种的马儿——抽鞭子都生不出个蛋的肖世子。
他心里苦啊,一瞧见后院那一群女人如狼似虎的往身上扑,下面那话儿就疲软,父亲还特特的去宫里求了御医来瞧,瞧了几年,还是一无所出。
“混账东西,就知道敷衍老子。”恭靖王气的胡子翘起来,抓了案几上的戒尺就打,“三皇子是什么人?你也敢结交!还传出好男风,你这脸还要不要了?”
肖秋深“嗷嗷”的躲着,委屈的叫,“三皇子救过我的命,父亲不是从小教导儿子,男儿当无愧天地,恩怨分明吗?”
“王爷,别打了,快别打了,打坏了可不得了。”
“这都五年了,什么音信都没有,还惜着他做什么?”
肖秋深撇撇嘴,敢情在父亲心里,他也是个配种的马。
“王爷也不急于一时,深儿不也是王爷四十多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