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她一饿就容易犯浑,一饿脑袋里就简单成一条直线,一饿就能激发无穷的潜力。所以师父经常饿她。
也因此脱了师父的魔爪,薛芷晴哪怕一丁点饿都受不了,也不管柳风受了重伤要回侯府,直接拉住肖秋深抬起的手臂又往巷子外走。
“走,咱们吃东西去。世子爷有没有什么特产小吃介绍一下?”
那天别院里熬的东西,没把她馋出相思病来。
这个世子肯定开了什么酒馆之类的,而且还在别院不远。
肖秋深极为嫌恶的掰开她的手,一双比女人还美的双眼皮眼睛瞪着她,“你的……你的男宠怎么办?”
呃,饿的忘记了。
薛芷晴本来想对孙典吩咐,看他杀人的表情,只得对齐墨说:“墨墨,你们带着柳风回府,爷去填填肚子啊!别担心,爷不会出事的,有世子爷在。”
鬼才担心你!
肖秋深极不愿意再同季君昊有半点瓜葛,可薛芷晴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大钱袋跑了,悄悄施了法术引开那些跟屁虫,死拉硬拽的将世子爷拖过了桥,往城南别院的方向去。
果不出所料,起先是她领路,到了别院附近,肖世子先她一步领着进了一个酒楼,而且是驾轻就熟的从后门入的,上了独一层的四楼雅间。
坐在酒桌上,薛芷晴毫不客气的点了一满桌上好佳肴,两只眼睛冒着星星,连筷子都不用直接上手就抓,吃的那个满嘴、满脸、满手都是油腻。
肖秋深一双美目,盯着她,像看怪物似的。
这么粗俗不堪的皇子怎么生出来的?
吃完了饭菜,薛芷晴还有些意兴阑珊,简单在雅间四周施了个隔音法。肖秋深第二次见她施法,好奇又惊异。
与国师有些相同,又不同。
信手拈来,简而化之。动作自然而流畅,仿佛那灵气不是从外汇集成势,而是由里而外的扩散涌动。
薛芷晴施法是想喝酒了,她怕控制不住自己,惊扰了别人,惹来麻烦。
酒一杯接一杯的喝,不管怎么与冷着脸的世子爷碰杯,他就是滴酒不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