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孤单一人

邪神啸天 仁仁仁仁 1201 字 2024-04-23

此处是暗雾大森林外围的一个很小的山头,没有妖兽,就连普通的野兽也是很少出没,有的只是参天大树,像往常一样,砍完柴回家就有香喷喷的饭菜可以吃了。

“娘亲,我回来了,我饿了,今天砍了很多柴呢!”肖任天回到家冲着木屋大喊到,今天没有母亲的答应声,空中也是弥漫着肃杀的气息,让人感觉实在的压抑,肖任天虽然只是十四岁的少年,可能因为遗传及心智早熟的缘故,感知甚是敏锐,他知道肯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悄悄的接近木屋,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慌张,因为他知道慌张只会让事情变的更加的糟糕。

“娘亲”肖任天站在门前轻唤一声,屋内没有任何的回应。

“吱呀”轻轻的推开木门,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睚眦欲裂,双耳嗡鸣,要不是其心智异于常人,估计就会昏迷过去,只见屋内一女子浑身是血的坐在屋中仅有的几张椅子上,身旁站着八个血衣人,这八人身穿血衣,面带血色面具分不清男女,没人手中都抓着一根丝线,而丝线的另一端竟然全部缠在那女子身上,微微用力,那女子就是一颤,可想而知这丝线就是这女子浑身血迹的根源,而且让其万分痛苦。

“天儿”一身轻呼自那女子口中发出,这女子正是肖任天的母亲李悠雨,李悠雨看到肖任天的突然出现立刻就是猛然的一挣,虽说只是下意识的挣扎并没有用出多大的力气,那那丝线的缠绕还是让她浑身一痛,忍不住的痛呼出声。

“娘亲”肖任天也是一声惊呼,饶是其心智早熟也是一惊出声,毕竟那是其最爱的母亲,他何时见过这种场面没有昏迷已经是很不错了,身影一动就要扑向母亲,没有任何犹豫。

“天儿不要,不要过来”李悠雨连忙急呼出口,但也就是这一刹那肖任天依然扑到近前。

“嘣”一声沉闷的响声传出,只见肖任天的身影以扑向其母亲的速度不知快了多少倍的速度倒飞而回。毫无招架之力的他只感觉一股大力击在胸口,接着倒射而回,撞在木屋的门板上,门板应声而断,胸口传来几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他知道自己的肋骨断了好几根,一口鲜血喷出,就要昏迷过去,这个时候肖仁天知道今天必须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强忍着胸口断骨的疼痛及内腑的翻滚,扶着断裂的门板支撑着坐起身来,这个时候他才打量着这几个人的身型,血衣,血面,他脑海中仿佛又千万雷霆炸响,十年前那个夜晚也是血衣血面带走了疼爱他,答应带他进山打猎的父亲,十年后同样的画面又一次出现的他的面前,怎么能让他不震惊,不骇然。

“天儿,你怎么样了”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自李悠雨的口中传出,由于悲痛过度再加上那丝线造成的伤害,也是一口鲜血喷出,让其本已经苍白的面色更加苍白了几分。

“你们是谁?”肖任天首先开口问道,他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去让他们放了其母亲,因为他知道对方既然用丝线缠着其母亲而没有杀害,他就知道母亲对他们有用,虽然也知道他们为了隐瞒身份而带着面具,更不会告诉他是谁,但他还是不死心的问了。

“杀”一个冰冷的话语自那八人正中的一人口中传出,在这一个字出口的瞬间,最下手的一名血衣人身型一动,速度之快让肖任天完全捕捉不到其来临的身影,肖任天只看到一个血色的身影在其眼前逐渐放大,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感觉死亡是如此的近,脑海中还回荡母亲的温柔及父亲那慈爱的微笑。

“要死了吗?”这是他脑海中最后浮现的一句话。

“嘭”一声沉闷的响声自身前传来,紧接着一口热血喷在其粗布衣衫上。

“娘亲”肖任天已经是歇斯底里了,看着面前这熟悉的面孔,想着平时母亲的温柔与溺爱,他想要呼喊出声,但因为其受伤过重,在加上悲愤交加,更是一口逆血喷出,眼前一黑就要昏迷过去,他一咬舌尖,感受着舌尖传来的剧痛,强打起精神凝望着面前已经是血人一样的母亲。

“天儿,你没事吧?”母亲微弱的声音传入耳中,仿佛晴天霹雳一样,让他瞬间回过神来。

“娘,天儿没事,你怎么样了?”

“娘没事。”李悠雨强打着精神看着面前只有十四岁的儿子,看到他强忍着痛苦及愤怒变的有些扭曲狰狞的面孔,眼中两行泪水不由得落下,她强撑这身体检查了一下肖任天的身体,发现虽然受伤极重但不会危及生命,一颗心也是稍稍的放下了一点。

“你们竟然敢对我儿子出手,你们要考虑后果。”李悠雨愤怒的说道。

“后果?”那说出要杀人肖任天的血衣人轻蔑的一笑,“我们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后果,只知道活人与死人的区别。”

“你们要的东西我可以给你,我也可以跟你们走,但我的孩子必须活着,否则你们就算杀了我也不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的一丁点线索,不要想着搜魂,你知道我有方法让你们看不到任何的信息”李悠雨轻声说道,话语中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决绝,一种上位者的气息不经意的流露。

“哼”那为首的血衣人清哼一声夹杂着愤怒,但也并没有反驳,显然是默许这李悠雨的话。“可以,但你必须立刻就跟我走,我保证五年内不会对他出手,这是我做到的极限。”

“好”李悠雨答应的非常快,语气中透露着焦急,生怕他们会反悔一样。她此刻转头看向肖任天,轻声开口:“天儿,都怪娘不好,爹娘以后也不能陪着你了,娘亲之前把家里的水缸里水也装满了,等娘亲走后,你就要自己照顾自己了,等水吃完后就离开这里吧,走的越远越好,记住等水吃完再离开,那是娘亲唯一给你留下的了。”李悠雨话语中带着浓浓的不舍与悲哀。

“速度,离开。”

“娘亲”

肖任天此时已经无法发出声音了,双眼血红死死的盯着那血衣人,没有哭泣,眼中也早已没有泪水,只有那无尽的冰冷及怨毒。

“走”八名血衣人身影一闪离开了木屋,离开的还有他的母亲,还有这十几年来无尽的母爱及可以依靠的家。

木屋中只留下苟延残喘的肖任天,目中流露着绝望,身上也是弥漫着死气,哀大莫过于心死,这是心死的表现,

“娘,爹”肖任天口中喃喃,此刻再也忍不住泪水留下,身上的疼痛全面爆发,两行血泪留下,身子一歪竟然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