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如往常一样的过着,冷雨晴还是白天找吃的晚上背奇经,并没有藏在床下的银子而改变什么。小镇上也如平常一样,开店的开店,打猎的打猎,只不过在卖完鱼的第二天,镇上的老刘死了,就是那个踢走冷雨晴鞋子的人,老刘死了只剩下了个儿子叫刘达,按照惯例镇上的众人筹了钱,为老刘置办了棺材,草草的葬到了镇里的祖坟山上,当然这棺材便是墨老板家的那副十五文的。
虽说同样是草草而葬,但是还是要比冷雨晴得瘟疫死的父母葬在镇旁靠山的土堆上来的好,再怎么说也是入了祖坟。
老刘的死,让的镇上骚乱了一阵,最为主要的是镇上开饭店的王老板,破天荒的打了他家唯一的厨子,下手之狠,令得很少有动手现象的小镇人人心寒,最后还是饭店对面的绣鞋垫花老板娘拉着王老板住了手,要不然不知道那倒霉厨子还能不能留口气。
原本令人奇怪的,镇上的八口井水夏天结冰的事情,在镇子上到似乎没人奇怪,一家家的都不在打水用水了。更不要提那吕家打铁铺突然宣称从此关门的事情,镇子上的人都没人在意这些小事。半个月过去,炎炎夏日里的小镇,竟然显得比往年大冬天还要荒凉冷清。
冷雨晴没管这些,还是一样的过着自己的日子,他喜欢现在自己做的事,人要读书才有出息。
又过了十五日,奇妙世界又经过一轮测试,一百光团里就只留下了十个,前面最大最耀眼的十个。
第十六日,冷雨晴又来到了这片奇妙的世界,依然还是排在第六的位置上,只不过现在所在的地方已经不是巨大的广场了,而是一座有着十个座位的小房间,如小小的一个私塾一般。身子也不在是光团,而是化形了,还可以四处走动。
“哎呀!谁采我尾巴?”一个稚嫩的声音打破了往日的平静,冷雨晴看到一条跟他大腿粗细的赤红色光蛇,正吐着信子,气势汹汹的看着他,虽然看不清蛇头的具体模样,只能模糊的看到蛇头上有着一个碧绿的三叶草的花纹,但也是能清楚的感觉到蛇有点像被采了尾巴的小猫咪,却是也是被采尾巴了。
“对不起,我没看到,刚刚这儿还没有尾巴的呢?”冷雨晴道歉,他刚刚发现能走动了后,就试着站起来,走动走动,没想到刚走没几步就踩到了排在他前面的赤蛇的尾巴。
“哼,我有蛇尾巴,放哪里?得提前跟你说嘛?啊?”赤蛇把脑袋凑近冷雨晴,蛇头都快顶着他鼻子了,血红的嘴脸气呼呼的说道,只不过这气呼呼的质问被小女孩般稚嫩的声音说出来,让的冷雨晴想到了一个搞笑的画面。
“这,我没有过蛇的尾巴,不太清楚耶”冷雨晴逗道。
“噗”冷雨晴还没来得急笑,那第一位的位置上就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第一了不起啊,老子一千八百岁,不就比你少两位嘛,哼”又是赤蛇稚嫩的声音。
“我没蛇尾巴,没有了不起啊,没有蛇尾巴,不用提前说哦,呵呵呵”话还没说完,自己把自己逗乐了,银铃般的笑声从坐在第一位的一位身材苗条的女子口中传出,只见女子笑的花枝招展的,手一个劲的拍石台。冷雨晴侧过头去,虽然看不清女子具体颜值,但是听这银铃般的笑声就知道是个仙子般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