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茅草屋在黑夜的山头独立,孤独横斜的蒙蔽紧紧压着水缸,纠结犹豫的少年在场上辗转反侧。十两银子对他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不卖鱼的话,他实在是想不出从哪能赚来这十两银子,还要在短短一个月内。穷山恶水的小镇上人情凉薄,好心施舍或者乐于助人的事情这几年来他从未见到,他除了靠自己外,谁也不能靠。
似乎下定了决心,少年翻身下床,掀开门板,捞起一条黄泥鳅,背在背上出了门,向那漆黑如墨的夜色里,狠狠地迈开脚步,走向夜幕中的小镇。
“我一定要十八两的,你要是不买的话,我可以卖给别人。”
“小子诶,十八两?你也有脸说,中午我可只出到十五两啊,平白无故干嘛多加三两。”
“嘿!这三两就当是你们家占了我家祖地这么多年的租子”
“喲,看不出来啊小兔崽子,你可以啊,平日里傻里傻气的,到这钱上精明的很啊!”
“爱要不要,一句话,不然我十两银子卖给王老板去了。”
“小子诶,算你有种,讹钱讹到我苏家头上了。”
“怎么地?你家还想抢不成,我今天就明白的告诉你了,要是敢动手,我从此赖在你家门口不走了,我恶心死你们全家。”
“好好好,你够种,这鱼我买了。”
“一手交钱,一手交鱼”
……………………
少年第一次昂着头在侵占自己祖宅地的苏家人面前硬气,最后气的苏家人拿钱买鱼后,狠狠地甩着关上了门,想必被一个欺压了这么多年的少年,硬气欺诈的卖了一条十八两钱的鱼给他们时,脸和肺都气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