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到手的十八两,冷雨晴长长的出了口气。虽然从吕晓天的话里能够猜到,鱼很重要,但是至少他还有好几条在缸里,但是钱必须趁早弄到手才安心,想必一个月后,这十两银子很重要,但是哪儿重要,这就不是他现在能够知道的了。
拿着钱,冷雨晴还没走到茅草屋前,就听着有人在他茅屋院前对着屋里喊他的名字。声音一听便知道是陈太一的声音。对于陈太一,冷雨晴是很感激的,虽然然陈太一骨子了对他还是透着一股不屑一顾的鄙夷,但是好歹也算是教他识字认字的先生了,这么多年的授课之恩冷雨晴还是铭记在心的。
这世上没有人会注定必须对另一个人好,但是有人对你好了,你就得记在心里,这叫感恩。
“在这儿呢”冷雨晴小跑了几步,就来到了陈太一的面前。和陈太一站在一起的还有一个白胡须的老者,老者身体佝偻这,拄着一根老木做的手杖,这便是陈太一的爷爷。原来是陈太一跟着他爷爷来找他买鱼的。并点名要买那条黄泥鳅,价格是八两,并且听着老爷子说着陈太一教他读书写字,怎么怎么的辛苦,怎么怎么的耽误学业,看架势他是不卖也得卖了。
冷雨晴只是笑笑,只要他下午捞得鱼的事情他们不知道的话,那他们想买的就是自己手里最后的一条了,即使是这样,爷孙两还是出现在了他家门口,那么这所谓的恩情就是爷孙两出价做买卖的凭据了。想到这,冷雨晴索性就当还了这段恩情也好。没再说什么,便转身回道屋里捞起了缸里最后一条大黄泥鳅塞到了陈太一的手中,接过钱放进了怀里。老爷子看着冷雨晴一个不都没说,干脆利落的把鱼给卖了。忽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三人就站在,一阵沉默。
“额,那太一,咱门就回吧”老爷子干咳了一声。
“那冷雨晴,我们走了啊”陈太一也是有些尴尬,毕竟价格摆在那。
看着一老一小走远,冷雨晴想着这债欠了就得还,既然人家上门收债了,恰好手里又有,索性吃亏那就多吃点,一次性把这授业的恩情还清也好,免得在这穷山恶水的闭塞小镇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还得承人家的一份恩情。
冷雨晴出口叫住了那对爷孙:“陈太一,等一下,我有东西给你”
跑回屋里,捞出一条大白条,然后跑回陈太一爷孙面前,把大白条塞在陈太一手里。
“这就当是在你这小夫子门下毕业的谢礼了吧”冷雨晴一身轻松的说道。
“爷爷,这………。”陈太一原本就感觉自己靠着教人学东西的身份,以八两银子卖了人家十五两都不卖的鱼,已经占了很大便宜了,刚刚的一阵沉默,三人都弄得很是尴尬,哪里还想得到冷雨晴送鱼这样的情形。顿时手里握着鱼,看看老者,又看看冷雨晴,一时没了主意。
“这?既然人家送你的谢礼,你就拿着吧”眉头微邹白须老者显然也很意外,只不过看到那条大白条,心里还是狠狠抽了一下,这鱼的价值他可是比谁都要知道的多,要不然他也不会半路带着陈太一来这片穷山恶水之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