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贤妃的话蓦地在他脑子里响起,眼前却是怜影苍白如纸的脸,又想起最初两人的相遇,想起她给他疗伤,想起她的一颦一笑,想起她的气急败坏……
“看来,是我输了。”楚承安喃喃自语,转而吩咐红烛绿意,“解毒之事交给我,你二人去府上库房里找找有没有一种叫灯芯草的药草,每日以泡茶的方法泡了给她服下,其余的我来做。”
说完楚承安久久地望着她,伸手拂去她额上的碎发,又把她的手放进被中,起身又叮嘱了一句,“好好照顾她,别做多余的事。”
“是,多谢世子!”二人已然是潸然泪下,又重重的行了一礼,再抬头时已经不见了楚承安的踪迹。
“娘娘,落星在外求见。”
韩贤妃宫中,没有任何多余的奢侈装饰,韩贤妃静静坐在贵妃椅上,手中正忙活着一幅刺绣,香炉放在一边,缕缕青烟自其中散出,消散在空气里。
是香根草所做的香料,很是淡雅,闻了让人心静宁远。
“落星?”韩贤妃在脑子里快速的搜索核对了一番,确定了落星是刘贵妃身侧的那个贴身婢女后挑了挑眉,刘贵妃的人来找她?好像有些稀奇啊,韩贤妃继续手中的穿针引线,“宣。”
宫女得令,出门把门外侯着的人带了进来,落星与往日装扮并无两样,行礼道,“奴婢落星参见贤妃娘娘。”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倒也不算难听,韩贤妃点了点头示意她起身,“贵妃有事?”开门见山,也没有姐姐妹妹的称谓,韩贤妃一向如此,就连在皇帝面前也从不拐着弯子说话,这也正是她得居高位的原因之一,因为她只说该说的话。